办?”
上官锦年却不再回答她的问题。他的眼睛防控看着远处窗外的那一片深蓝。离开花翻,独自一人来到窗边。
“阿真,你可在这里四处转转了不曾,看到窗外的那一艘战船了么?”上官锦年来到窗边,凭着窗子,回头向花翻问道。
花翻回答道。“嗯。这里和长安一模一样。”
上官锦年刚刚说的是“战船。”这一点让花翻有些在意,一艘略带沧桑的战船,在结合河底那些有些年头的鸣矢。难道,在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战争么?
想到“战争”,脑海中又在回放曾经的那个梦境,上官锦年死去的那个梦境,任凭她怎样的呼唤,她都置若罔闻,一马当先,冲向地平线交界处那个未知的可怖中去。
“我说的,是这艘船,阿真可知道这艘战船的来历么?”上官锦年似乎颇有些讲故事的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