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下来就要被封为妃,跟德妃平起平坐呢。唉,女人啊,这辈子只能靠男人了。”
“你们干什么呢,主子要换药了你们还快去伺候!羡慕郑才人你们去她宫里当差啊,看她撕不撕烂你这张巴巴的小嘴。”
素月咬牙笑着在素兰额头点了点,端着一碗药走进了王爷房里。
小海子把常喜从桌子上抱了下来,跟常喜一起走进屋里。
萧落雨的脸在内服外敷的药物治疗下已经好的差不多,只是疯病并不是几天就能好的,太医院的唐彬又来过一次,给九王爷开了治外伤和疯病的两种药方。唐太医说,这两种药并不冲突,同时服用即可。
于是每天萧落雨都要同时喝两碗药。
常喜进屋后看见的正是素兰和素月愁眉苦脸劝萧落雨吃药,萧落雨站在窗边的书案前,手中捏着一管毛笔,在一张宣纸上专心画着什么。
素兰素月劝了半天,萧落雨还是什么都听不见似的低头画画,两碗药好好的放在那里。
常喜走过去,素兰素月让开,两人眼光寄托着希望看着常喜。
常喜比了个放心的手势,开口。
“王爷,该吃药了,吃完药有梅子吃哦~~”
素兰素月险些摔倒,孩子果然是孩子……
“梅子?在哪?”
让素兰素月更绝倒的是萧落雨居然有反应,果然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来想疯子,素兰素月默默检讨。
“喝了药就有梅子吃,酸酸甜甜很好吃的。”
常喜继续低级的诱哄。
“你们都出去,我要跟小弟弟一起吃梅子。”
素兰素月小海子都退出去后,萧落雨放下画笔,端起了药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