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松了手,双手向上,投降的姿势。
“陈松卓是吧,礼尚往来,这个给你,好东西就是要和人分享的。”我将鸡往他面前一送,他笑着接住,撕下一块,吃了起来。
“陈松卓,你是干嘛的呀?”对于他的身份,我一直很好奇,此时没了顾忌,出口问道。
他拍了拍腰上的仪刀,嘴里含着鸡腿,糊弄不清的答道,“这个,看不出来,侍卫!”
“那你是不是可以随时出宫?”我继续问道。
“呃,这个,休班时是在宫外的,怎么,你有事?”他继续嚼着鸡肉,转头问道。
“哦,那以后你会帮我送信出宫吗?”
“不是销赃应该可以。”他瞥了一眼剩下的半只鸡,又看了我一眼,慢慢说道。
“你....”这家伙,真是讨人厌,居然还在说我偷鸡的事。
他见我面上不喜,仰首一笑,将剩下的半只鸡塞回我手中,起身拍了拍长袍上的尘土,朝我俯身一揖,嘴里说着“酒足饭饱,就此别过”,就拿了酒壶消失在黑夜的阴影之中。
吼,我今晚遇到个什么人?一阵冷风吹断了胡思乱想,我身上一紧,匆匆跑回了凌波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