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起安玉莫名其妙的那个吻。那是带有侵略性的霸道的吻。
他为什么要吻自己。
花间笑可沒觉得自己有多么的天生丽质。会让一个家伙还不到三天就爱上。
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阴谋。
“你进去吧。”
“我……我要上茅厕。”
这时后面突然出现两个女人。她们一个人架着花间笑的左边。一个人架着花间笑的右边。完全把花间笑禁锢在中间。
“新娘子穿喜服行动很不方便吧。我们陪你去啊。”
“不……不用了。”
“那么还是说你想跑。”
一瞬间。花间笑看到这两个人面目五官发生很多变化。两个女人的脸都徘徊在骷髅与有肉之间。一会儿一变。张开的嘴巴路出的不是舌头而是白色的白骨。
“你想跑吗。”
“我……我不想跑……”
花间笑回头看着安玉。而安玉根本沒有再看她。只是在确认她不会跑之后。而转身走到人群中。
雪就这么落了下來。点点的白映入花间笑的眼中。
莫名的伤感。
程寂离怎么还不來。
程寂离知不知道她现在的处境是这般。
好希望程寂离來赶紧把自己带走啊。
一时间。琴音响起。让花间笑心酸 差点沒哭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