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们來说。是天底下最毒的毒药。但也顶不住数量的增多。
“别叫了。他那点能耐。保护不了你的。”
映入花间笑眼帘的。先是一双白靴。慢慢往上看去。就看到绿色的外衫。黑色的长发仅仅用一根木簪子束着。他的脸白皙干净。沒有上次那样的红色蛇形纹身。他的眸子也是黑色的。不是那骇人的琥珀色。
“蛇妖。。”
安玉再听到这个词的时候。心中仍是怒气连连。但在动作上。已经可以控制住了。他已经能做到。对着花间笑这样的“叛徒”。就算内心再波涛汹涌。表面也不会发作。
他不想看到花间笑怕他的样子。
“你想去冰雪国。”安玉换了一个问題。
“不去那里。我能去哪里。素水镇被你毁成那个样子。我的家乡又被刑司招來天灾。毁成不毛之地。我还能去哪里。”
安玉蹲下身子。伸手勾住花间笑的下巴。笑了一下。“你想不想让我救你。”
“你不想杀我。”花间笑反问。
那率真的言语让安玉的内心有一瞬间的刺痛。
“我想救你。并且现在这种情况。只能是我救你。程寂离过不來。”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