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妃,也就是你和卫骄的娘亲,原本和我爹是青梅竹马,两人私定终身。不料皇上一纸诏书将栗妃纳入后宫。于是爹为了守护他爱的人,也回到了平阳上京,一点点站到了丞相这个位置。”
“因为栗妃的死,爹和太后反目为仇。才会有了后来你们三大势力的抗衡。至于你的身份栗妃是如何瞒住先皇的,就不得而知了。”
说完停顿片刻,袖中的拳头一点点攥紧:“我只知道,虽然你没有被爹抱在怀中一天,可是自始至终,他都没有不担心过你一天,甚至高出我们姐弟三个。我不懂,为什么?”
说到后来,文静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愤怒的大喊出来,双目瞪的圆润,因为气愤,呼吸急促,咬牙切齿。
就是卫桀的娘,就是因为栗妃,才让娘一生活在抑郁中。苦爱爹一辈子,守了一辈子,却始终不及那人在爹心中的地位。
情绪郁结在心中,病情才会一天天加重,然后也离他们而去。
想到这里,文静就不甘心,替自己的娘心疼。
眼角的泪光泛着斜阳的橘红,从脸颊滑落。
猛地转身,擦去眼角的泪水。
冷着脸的卫桀忽然笑了,笑的似乎很开心:“你终于说出来了。这才是你该有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