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走过来,蹲下去,一下子就解开了我的裤子,掏出我的东西,很沉醉的样子,然后张开嘴,开始给我熟练的服务。
她的技巧很不错,毕竟和我也算是配合了无数次了,而且还无比开房,自然技巧纯熟。
我很享受,很舒服,很快就兴奋了,当然,这是肉体上的感觉,但是我的灵魂我的心这次却是痛苦,无比的痛苦。
看着我的样子,胡文丽有些不屑,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容,然后给我来了一次深喉。
真正的全部吞了进去。
我从来没有感受过这种刺激,那种无语伦比的压迫感让我终于还是兴奋了起来。
感官上的强烈刺激终于还是让我无法保持冷漠了,忍不住发出了一丝闷哼声,
胡文丽听到这声音一下子来劲了,笑得很得意,也更加的努力起来。
我不想再继续下去,只想要早点解决,然后和胡文丽彻底的摆脱关系。
我拍了拍胡文丽的脑袋,示意胡文丽趴下,翘高了臀部,我扒拉下她的裙子,从后面进入。
没有一点的技巧,就是胡乱的冲撞,横冲直撞的意思。
很凶猛,力气也很大。
但是胡文丽显然对此很是享受,不断迎合我的冲撞。
我愈发的反感起来,这并不是我想要的东西。
我只想要尽快结束,尽快摆脱这段荒唐的关系。
越是想要结束却越是射不出来,我着急得脖子上青筋都冒出来了。
开始愈发的用力冲撞起来,甚至称得上有点野蛮。
但是胡文丽没有丝毫的不适应,相反,还更加的兴奋起来。
最后,我终于是完成了这个例行公事一般的事情。
然后我毫不犹豫的退了出来,这种关系让我感觉到恶心。
“真好,萧然,我真的忘不了你。我来了四次……”
胡文丽满意的清理了一下,对着我小声的说道,一边蹲下身子熟练的给我情清理起来。
“这是我们最后一次了,希望你信守承诺。”
我任由胡文丽给我折腾,一脸的麻木,最后,对着胡文丽开口说道。
“恩,原本我是这样认为的,但是萧然,我又反悔了,我发现,我已经离不开你了。”
胡文丽看着我,突然有些邪恶的笑着说道:”你之前那种凶猛,才是真正的男人,才足够让我沉迷和依恋。”
“你说什么?”
我有些恼怒起来,随后,却又叹了口气:“我会把我们的事情和苏拉坦白的,不管她原不原谅我,我都会结束我们的关系。”
我不是一个习惯受到别人威胁的男人,哪怕是破釜沉舟。
“萧然,你放心,你会回来的,我保证,你会回来的。”
胡文丽对我的话不置可否任由我离开,只是这种淡漠的话语却一直在我脑海中萦绕。
这女人,为什么就能够那么自信呢?
难道她手上还有我什么把柄存在么?
我摇了摇头,不再多想,几乎是逃一般的离开了医院,我对何涛,第一次产生了真诚的愧疚感。
出来之后,我的心情也是阴霾笼罩,被一个女人给要挟摆布真不是一件让人身心愉快的事情。
我开始认真的考虑怎样给苏拉坦白我过去的荒唐事件了。
我相信苏拉会原谅我的。
毕竟之前不代表现在和过去。
我不可能任由胡文丽这样绑架我一般。做男人,太失败。
到了门口,我却看到了熟人,文君竹。
我刚想要打招呼,却发现不对,文君竹脸色很差,正极为愤怒的看着对面的一个年轻男人。
嫖客和小姐之间的战争?
我一愣,停下了脚步。
“文君竹,你这个贱人,今天你给不给吧?一句话,老子要钱,要不然,你别想离开这。”
男人瘦瘦高高的,看起来精神有些不好,就跟那种得了乙肝一般的人一样。
不过语气倒是极为凶残,对文君竹也极为不客气。
“不可能,吴瑞,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你给我滚,我的辛苦钱是为了给我弟弟治病的,你滚。”
文君竹恼怒的说了一声,然后就想要走近医院,晃眼看到我,愣了愣,却没有说什么。
“想走,没门儿。”
这个叫吴瑞的男人确是有些霸道无理的那种,直接抓住了文君竹的手,然后就要去抢文君竹的手提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