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什么?有病么!”
我有些发怒了。这胡文丽疯疯癫癫的说话也不注意影响。
“对,我是有病,性瘾成癖,知道么?萧然,以前没见识你的功夫也就罢了,现在,我已经彻底的迷失了,上瘾了,不要离开我,行吗?你让我做什么都行,不要离开我,我什么都能满足你的?”
胡文丽有些神经质的看着我苦苦哀求。对于我的不耐烦根本没有丝毫反应的样子。
我去……
她把我当成什么了?一根智能型自慰棒么?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胡文丽,心中愈发的恼怒起来。
虽然偷情这种事儿大家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但是被胡文丽这样说出来,还是让我觉得无比的难以接受。
弄得我就像是夜店的专业牛郎一般了,我操。
性瘾成癖?开什么玩笑。
我觉得有些滑稽,即便这是真的,也不能成为我继续和胡文丽在一起的借口。
“对不起,我不能……胡文丽,我以前虽然放浪形骸,但是说真的,我自认我还算是用心的对待我每一个炮友,对你们,我虽然没有付出感情,但是也肯定没有什么坏心思,但是这次我对苏拉是真心的,我不能对不起她,每个人都有过去,那是无法掌控的,但是我们能够做好现在,对不起,我无能为力。”
这不是冷酷,而是责任,一开始大家出来玩儿都知道这一点,我们也是说好的,况且,和胡文丽继续保持这种关系才是最大的伤害。
对我,对胡文丽,对苏拉,对何涛都是伤害。
之前我只是觉得要对苏拉担负起责任来,对胡文丽还存有愧疚的心思,但是现在,我对于胡文丽真的没有半点留恋了。
在这样下去,只能毁了我和胡文丽。
说完之后,我转身想走,和胡文丽没有继续的必要了,性瘾?自慰棒?
自我感觉良好的我就像是被当头敲了一闷棍一般,原来,自以为在情场上无往不利的约炮小王子在别人心目中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自慰棒而已。
真是讽刺。
“萧然,你如果走了的话,我会把我们两个人的事情告诉苏拉,告诉何涛,告诉所有人。”
胡文丽看着我,冷淡的开口说道,似乎觉得这件事情是我的死穴,已经死死的吃定我了。
我豁然转身,看着胡文丽,第一次觉得这个女人的面容有些讨厌。
“难道我就是一个没有自主意识,只能被她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东西而已?”
我心中非常的烦闷,想要拔腿就走,但是想到苏拉柔柔弱弱的样子,我的过去会对苏拉造成怎样的影响?她会接受我么?
我终于开始理解苏拉为何之前会有那种忐忑的情绪了。
爱一个人,害怕失去,便愈发的在意各种可能影响到两人关系的所有因素。
虽然竭尽全力要装作不在乎的样子,但是我的心中还是感到了意思害怕。
因为不知道会给苏拉带来怎样伤害的害怕。
“你要怎样才能放过我?我有爱人了,我要开始一段全新的生活,我不会做出对不起我爱人的事情。我们之间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继续下去了,好聚好散,对我们大家都好。”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着胡文丽开口说道。
“和我做一次,再和我做一次,萧然,我只要最后一次。让我记住那种刻骨铭心的感觉,只要一次,好么。”
胡文丽看着我,突然笑了,开口说道。有些妩媚,我的心却有些发冷。
这样的胡文丽让我感到莫名的恐惧。
虽然我都已经在胡文丽的身体之中进入过许多次了,但是我对于这个女人其实真正的是一点都不了解啊。
性……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作为一个男人,为了追求那十几秒钟的快感,做这些,值得么?
我有些苦恼的想到。
以前在我看来是时尚的一部分的约炮现在看起来,竟然是那样让我恶心的一件事情。
真的很恶心。
最后我还是答应了下来,胡文丽顿时就风骚的笑了起来,似乎算准了我早就无法摆脱她的掌握一般,而我则是木然的和胡文丽来到了何涛的病房。
然后,胡文丽突然转过身来,开始朝我靠近,脸上又显出潮红的颜色来。
我无比惊骇的看着胡文丽,这女人疯了,难道想要再这里做?
由于太过惊讶,我不由自主的朝着后面退后了一步。
胡文丽却不管不顾,甚至还有一丝满不在乎的笑容,走过去反锁上门,然后拉着我到了厕所,何胖子和就在外面病床上啊。甚至,我透过厕所的磨砂玻璃还能看到病床上睡得正香的和胖子。
我第一次对于偷情这种举动显得有些深恶痛绝起来。
以前我能从玩弄别人老婆这件事情上感到很明显的成就感,但是现在,我对于这件事情只是觉得想吐。
胡文丽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