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痛,让他疯狂,
尹爵一上前,拍了拍彦磊的肩膀,将自己的外套递给他,示意他将苏瑾心的下身盖住,“快送她去医院,”
彦磊抱起苏瑾心,双眸顿时染上一层血雾,看一眼跪在墙边的几人,声音冷酷,“他们交给我,”
尹爵一沒有说话,一个眼神,肖扬带着几人回到他的身后,
彦磊的手下接手,将那几个绑匪按在地上,
抱着苏瑾心向前走去,路过那几人的身旁,语气沒有一丝温度,“把他们的兄弟都给我切了,胳膊和腿各废一条拿去喂狗,”
几人听之,全被吓破了胆,再也沒有刚刚的嚣张气焰,对着墙面嘭嘭磕头“大爷您高抬贵手,绕我一命啊,”
“大爷,我沒动这位小姐一下啊,”
他的话让已经越过他们的彦磊一顿,抱着苏瑾心的手臂紧了一紧,压抑住此刻想要冲过去杀了他们的冲动,嗜血的声音从喉咙发出,“可惜你看到了,”目不斜视地接着下达命令,“看了不该看的,眼睛就不该留,记着别让他们死了,”
对,他就是要让他们生不如死,
尹爵一看着浑身燃起怒火的彦磊,心里有些沉重,当初彦磊并沒有加入暗金,他不喜欢那些你争我夺的日子,原本待人和顺,极少会见他情绪失控手段狠辣,这一次,恐怕是触了他的禁忌,
凝望着巷子深处,原谅他的自私,看到那人不是卫蓝的时候,他真的舒了一口气,
可是,他的卫蓝,为什么她沒有跟苏瑾心在一起,
“尹先生,四周都沒有找到卫小姐,”肖扬报告着,
尹爵一不发一语,四周的空气开始变得沉重,彦磊的手下马上要对这群人渣下手,他也不便留在这里观摩,“回去,”他沉闷一声,如果卫蓝不在这里,那就有可能被带到了赎人的现场,他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地方,
看着他要离开,卫蓝急了,从哪个缺口死命地往外伸手,希望有人能看见她,可惜夜幕太黑此时成了遮掩她最好的屏障,任她如何用力喊叫却是发不出一丝声音,
眼泪砸到伤口上,生疼生疼,
胡乱挥动的手臂似乎是碰到了一条袋子,只听“嘭”的一声,一个酒瓶从垃圾堆上滚了下來,在巷子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但此刻彦磊的手下正打断一个绑匪的胳膊,男人发出的惨叫立即掩盖了瓶子摔碎的声音,
尹爵一脚步一顿,隐约他听见身后传來其他声音,
“尹先生,怎么了,”
看着漆黑的巷口,他剑眉微皱,“來时的那条路找过了吗,”
肖扬思虑片刻,“沒有,”因为过來的路上并沒有看见卫小姐的影子,
尹爵一脚底生风,如果他沒有听错,声音就是从那个方向传來的,
疾步走到岔口处,眼前是堆积成山的垃圾,他的心又凉了下來,只是垃圾掉落的声音吗,原來不是她,
再望了一眼这片垃圾场,尹爵一转身准备离开了,
就在那一瞬间,一抹红光落入他的视线,微弱的细小到不被人察觉的,
几步跨到一片垃圾里,他在里边翻了又翻发现了那枚定位器,
她一定在这附近,“你们几个,这边,你们跟我去那边,”肖扬见状立刻吩咐手下人在这大片寻找,
尹爵一站在原地,盯着不远处落得很高的垃圾堆,一步步靠近那里,
越是靠近越能听见塑料袋摩擦的声音,将面前的垃圾袋一个一个翻开,扔到一旁,终于一只纤细的手臂暴露在空气中,
他的心神在这一刻全部归位,只因为确定她还好好的,还好好的存在在这里,
大掌握住那冰冷的小手,他的心瞬间被填的满满的,
松开她的手,尹爵一立刻将那个铁皮桶周围装满水的桶挪开,再将压在铁桶上边的石块搬离,小心翼翼地搬起那只铁桶,就看见了卫蓝坐在地上,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一般,
她的手臂布满伤痕,双手染着鲜血,双眼红肿,嘴唇干裂,他的心在刚被填充之后又被狠命得刺了几刀,
抱起地上的人,他紧紧地拥在怀里,用尽胸腔里的氧气一样,他在她耳边喃喃自语,“我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