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玉佩,纯洁的样子让姚青看的痴了,
“怎么了,”晨兮微笑,
“多日不见,帝后你还是如此的美,姚青看痴了,不瞒帝后,对于姚青而言,你是我的伯乐,是最先认同我的人,肯定帝后让姚青再度回到你的身边,”
晨兮早已猜到了姚青的來意:“我是真的认同你,留在我身边自是小用了你,我会与帝君说,让你和你父亲一同参政,你若是志在战场,也无妨,”
姚青的眼中充满了感激:“帝后…”
“我从來都认为女儿家也可以顶起一片天,只要你有这心,她日成为女将军也未尝不能,”
“姚青定不负帝后所望,”
此时,几日未踏进冰灵宫的宁寒逸來了,人还未到声却先到了,
“兮儿…”
刚踏进屋子,就看见起身俯首的姚青,
“姚青也在啊,你家老头子刚刚还扳着张脸,又惹什么祸了,”说话前,晨兮已经上前,给宁寒逸让出了主位,自己则坐在了姚青坐过的位子边上,
“我…我…”
接到宁寒逸和晨兮双双疑惑的眼神,姚青低着头,支支吾吾的说:“我家老头子,不,我爹…新纳个小妾,被我调戏,吓跑了…”
“噗…”
“哈哈…”
宁寒逸和晨兮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所以你來寻求我庇佑了是吧,”
“能制的住我家老头子的就只有你们二位了,”
“逸,不如就让姚青更在姚大将军身后做个帮手吧,你看如何,”晨兮鲜少开口问宁寒逸要求些什么,此番开口,宁寒逸怎么会不答应,
“就这样吧,我会和姚大将军大招呼的,”
“帝后,我特地把家中的双人秋千给带來了,不知能不能搭建在冰灵宫,”
晨兮一听,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宁寒逸的眼睛则看见了晨兮身上唯一的点缀,腰间的玉佩,那是一年前她送的,不知不觉,他的兮儿已经十四岁了,
“别帝后帝后的叫了,直接叫我晨兮吧,”晨兮说完又看向宁寒逸,
“我去命人多搭建几个,你就喜欢这些个玩意,”宁寒逸走了出去,顺带刮了一下晨兮的鼻子,
“哎哎,我说晨兮,他好像很宠你,”
“去你的,现在知道叫晨兮了,”
“刚进皇宫,总是要装一装的吧,其实我每次闯祸都对着我家老头子大喊,这是和晨兮学的,”
“然后呢,他沒把我骂个半死吧,”
“他连忙捂住我的嘴,不让我直呼你的名,”
“你就把黑锅都套我头上得了,”
“嘿嘿,我刚刚一本正经的样子还不错吧,你也很配合嘛,”两人朝外相视一眼,墙角里的人在宁寒逸來的时候就溜走了,他肯定也注意到了,
“那是,我可是帝后,”晨兮得意的挺了挺胸,
“你…你可不要忘记,当初是谁一副公子哥痞子样,把我耍的团团转,我那颗少女的心呦,”
“省省吧,还少女,拿开你的咸猪手,”
“你才猪手…”
“…”
“走,看小太监搭秋千去,”姚青拉着晨兮就往外跑,
“你就不能放过可怜的小太监吗,”
“……”
宁寒逸派人的人果然利索,不一会儿,就搭起了几个秋千,
两人一人一个大秋千,横七竖八的躺着,丝毫不顾形象,得亏这里,沒有外人,
“姚青,你真打算要上战场,”
“嗯,我决定了,总比待在家,天天被老头子逼谈婚论嫁好,”
“蓝天白云都是自由,我也很想去翱翔…”
“帝后不好吗,全天下最尊贵的女子,”
“你喜欢,那你來啊,”
“别,我会被帝君给咔嚓的,”
“……”
“听说帝君纳了个妃子,”姚青小心的问,
“是啊,那是他的贤妃,”
“今晚不想走了,我就睡着冰灵宫好了,不日我就应该要去军营了,”
“好啊,”
姚青是晨兮來到这个时空里,遇到的最谈的來的朋友,多年后,她始终记得那个夜晚,她向是回到了现代一样,在被窝里和闺蜜絮叨了一晚上,姚青走的时候,晨兮拿出了一身天蚕丝做成的紧身衣,送给了姚青,
而这一身天蚕丝衣也陪伴姚青度过无数个日夜,躲过许多次的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