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嫣然死死的抱着宁寒逸不放手:“寒逸,你就承认吧,你的心里还有我。今日的晨兮和昔日的嫣然一样,时而活泼,时而沉闷,总爱一身素衣打扮,头上的那只蝴蝶钗与你当年给我的一模一样…你为她置办的衣物无一不是我当年的风格…我司徒嫣然,字若夕,你当年不就是追着我喊夕儿吗…”
晨兮连着往后退了几步,被周亦承扶住。
她不忍在看相拥的两人,缓缓的闭上了眼睛,眼角的泪滑落,伸手抓住周亦承的衣襟:“带我走。”
“好。”
夜色中,两人离去。
宁寒逸用力推开了司徒嫣然的手:“你想太多了。”大步离去。
秋月在宁寒逸走后就从外面进来了,脸上一脸喜悦: “小姐,刚刚奴婢看到帝后来过了,又急匆匆走了。”
司徒嫣然一脸料事如神的样子,走到了香炉边,熄灭了燃着的香。
她掐准了时间,也点燃了迷香,算准了两人会误会,会即使见面也不知道彼此。
“那两个人怎么样了。”
“被帝君扣起来了,不过洛王似乎是被冤枉的,在慕太妃力保下,应该无事。”秋月将打听来的事情如实禀告。
“真是蠢货。”司徒嫣然躺在了美人榻上闭目养神。
一切的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将所有人玩转在鼓掌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