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还一脚狠狠踩在自己的肚子上,周弦有些不寒而粟,心里发毛。
正想办法给自己壮胆的时候,何秀丽忽然要求道:“让严从康过来听电话!”
“他在浴室洗澡!”周弦随口扯了一个谎。
“拿电话给他。”
“不方便。”
“周弦,你不要惹我!”何秀丽实在厌烦与她玩这种无聊的游戏,“我的脾气不太好,耐心也是很有限的。”
她冷硬的语气中,包含了浓浓的警告,周弦到底怕她,只能说出了实话,“他不在我这里。”
何秀丽听后很震惊,严从康不在周弦那里,那么,他会去哪里了呢?
“你这个臭女人为什么要说谎?”她语言尖锐地指责周弦。
周弦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终究什么也说不出来,只在片刻后,挂断了电话。
何秀丽放下无线电话后,坐在沙发上,一边按摩着发疼的太阳穴,一边思考着严从康可能会去的地方。
突然,她想到了一个地方。
文若仪的墓地。
她立即从沙发上站起来,小步跑出客厅。
开车来到文若仪的墓地,远远的,她靠着手电筒的光亮,就看到了躺在地上,已经晕倒的严从康。
她心里疼得要死,迅速奔过去,抱起严从康,手摸到他的身体,很冷,他的气息,也很微弱。
她惊慌失措地打电话向120求救!www.DU00.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