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便能真正地看到总裁的绝对手腕了,现在,还是要安心蛰伏一居,以待良机,
褪下平日里的趾高气扬,卸下径直的妆容,南宫韵拖着疲惫的身体,进了浴室,打算直接冲了淋雨就好,沒多大的兴趣泡什么玫瑰澡了,
衣服全都褪下,一具凹凸有致的曼妙身材喷血地倒映在落地镜上,南宫韵仰头拿起喷头,慵懒地洗了起來,
看來,顾辰夜,是真心地对自己好啊,
我该怎么办呢,要背叛吗,
“在想什么呢,宝贝,”
一声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嗓音,猛地从头顶传來,南宫韵陡然被吓了一跳,险些手里的喷头都沒有拿稳,
男子只当她受到了惊吓,连身上的衣服都沒有脱,直接进來,将宽大的掌心越过南宫韵的身子,抚上她两个娇嫩饱满的蜜桃,轻轻地蹂躏着,
南宫韵刷白的脸色,不知是因为蒸汽开得太大,还是因为身后男子淫靡的举动,白皙的面容也慢慢浮现一抹娇红,随后身子一软,瘫倒在男子的怀里,
“你怎么來了,”
南宫韵的语气带着丝丝的哽咽,以及一抹紧张,沒错,是紧张,
要是顾辰夜......
“当然是想你了呗,”
男子不满只享受手里的柔软,身子里流窜的欲望,全都集中在身下,快速地将南宫韵搂起,贴在沾着水花的墙壁,双目流露出贪婪的目光,像是品味着美食前的野兽,一寸一寸地打量着南宫韵**在外的肌肤,
经受不禁这种如狼似虎的目光,南宫韵的心里隐隐有些排斥,脸色的红晕染的更大,
“你最近做的很好,”
明明是赞扬的声音,听在南宫韵的心里却是一阵阵地不舒服,可是,我却伤害了顾辰夜,
沒有留意到南宫韵脸上极大的失落,俯身在下的男子开始卖力地在她的身子上驰骋开,留下一串串红印,
“昊、昊天......”
自己大学一直都是由一个神秘人支持的,直到毕业后,恳求了导师好久,才终于得知自己恩人的下落,就是因为这年少轻狂的一面,或许是感恩,或许是因为要寻找一个坚实的依靠,南宫韵便这么轻易地献出了自己的第一次,
即使,自己知道他已经是有妇之夫,却还是傻傻地投了进去,为他尽心尽力地办事,
许昊天早已是色令智昏,听不见南宫韵低低地哀求,只想要更多、更多,忍不住一个俯身,轻轻将自己的分身送了进去,
感觉到甬道里的光滑,许昊天心里隐隐浮现出一丝疑惑,难不成,是有了别的男人,
想此,身下的劲道不由更是卯足了劲,南宫韵却是觉得一阵地死去活來的感觉,
“总裁,今晚去南宫小姐哪儿吗,”
钟子期开着车,瞧了一眼后视镜,猛地蹦出这么一句,
“不用,”
略略思考了一下,顾辰夜淡淡地回绝,今天已经安抚过了,就不用晚上再去了,
“少爷,您回來了,”
王伯见顾辰夜回來,沒有流露出同往日里的开心,面色反而带上些许凝重,
“怎么了,”
顾辰夜也沒有放在心上,随意地一问,
“少爷,何小姐,又跌倒了,”
王伯面色更加难看,说话也变得吞吞吐吐的,沒等说完,顾辰夜早已心下一横,面色沉沉地向着何晴的房间走去,
这个王伯,居然敢沒收我的手机,自己又不打电话通知辰,真是个老不死的,
何晴好看的眼眸窜起丝丝怒火,不悦地有一下沒一下地用粉拳打着软绵绵的枕头,
“怎么又摔倒了,”
顾辰夜连门都沒敲,直接进來,何晴也迅速地敛下自己的情绪,重新换上一副可怜的模样,
“我、我本來只是想要给怡玥送炸鸡和啤酒上楼的,”
炸鸡和啤酒,顾辰夜皱了皱鼻子,这什么怪搭配,自己怎么沒有听说过,
“谁知,怡玥竟然突然发疯似得,将盘子一下子甩下,我避闪不及,那些东西就全都砸向了我,呜呜,”
何晴泪声俱下的哭泣,哭得顾辰夜的心里也是不怎么好收,这个木怡玥,一天不闯祸,就皮痒了吗,
“你先好好休息吧,我去找木怡玥,”
呃,何晴的哭泣微微制住了些,不是应该陪在自己的身边吗,不再理那什么木怡玥了吗,
“怡玥,她还说,她家的都敏俊xi比辰你还好看,”
何晴真的很想将顾辰夜留下陪在自己的身边,拉着顾辰夜的衣袖,说着不着边的话,
不料,落入顾辰夜的耳里,却是另一番意思,这该死的木怡玥,伤了身体,难道连头脑都秀逗了吗,
竟然敢说别人好看,可恶,真该好好教训一番,
不再理何晴,顾辰夜沉着脸,抿着唇,大步向着木怡玥的房间走去,
老远,便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