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怡玥垂下了眼睫,
双手捧住略烫的杯子,
“我之前的提议是有点急切,可是并不可以完全否认,我妹妹八年前是死了,可是并沒有找到尸体,”温心叹息,“木小姐,你知道吗,是我亲手将刀擦进她的心脏,是我偷偷得跟在后面看见她被扔在野外,”
木怡玥眉头紧锁,良久,舒展开,她扬起睫毛,望着温心,
“很不称职的姐姐,不过我倒开始有点欣赏你,”
“恩,”温心不解,
木怡玥挑眉一笑,
“要是你妹妹活着岂会甘心那么憋屈的死去呢,”
“你说什么,”
温心微怒,脸色有点煞白,狠狠的瞪了淡定自若的木怡玥一眼,
“或许...”有点调皮的延长唯一,话锋一转,“或许她还活在世界的某个角落,她可能还会感谢你,”
这是服务员端着托盘走了过來,恭敬的说道:“小姐,你点的水果,”
将头发全部扎起的木怡玥,不忌讳的也回了给笑容,脸上的疤痕触目惊心,只是她却莫名得沒有将刘海扎上去,
顾辰夜说过,有刘海的她看起來很漂亮,
所以她就沒有在掀起过刘海,
服务员可能是新來的,得到顾客的笑容,一时间就有点飞起來的样子,也沒有因为木怡玥的脸而露出嫌弃的目光,
“两位小姐眼睛长得好像呢,是亲姐妹吗,”
温心刚要开口,木怡玥就抢先了,
“是啊,亲生姐妹,不过姐姐更漂亮些呢,”纤细的手拂过脸颊上的疤痕,眼睛却看着对面的温心,
服务员走后,木怡玥很顺手的拿起盘子里的苹果片,粉嫩的唇瓣亲启,很享受的咀嚼这口中的苹果,
“顾太太,喜欢吃苹果,”
“木小姐,不喜欢吃苹果吗,”
两人出了茶座,沒有道别,一个往东一个往西,注定沒有任何交集,可是命运并不会这么安排,
小巷子口,木怡玥满脸苍白的扶着墙,弯腰突然呕吐了,
像要将腹中的所有东西都吐出來一样,
不常有人经过的巷子,木怡玥可以痛苦得吐着,夹着眼中的泪,沒想到苹果真的会要了她的命,
一个白色的手帕,带着淡淡的薰衣草香,后背突然有双温暖的双手为自己顺着气,
“不能吃,还强迫自己,你这女人到底是真傻还是装的,”慢慢的责备,可是手还是极其温柔的轻拍着,口中还嘟囔着,“笨女人,”
吐了好久,气也顺了好久,而木怡玥始终慢悠悠转身看身后的人,
并不陌生的声音,可是这一刻她就是不想见他,
“你可以走吗,我不想见你,”浓浓的哭腔,语气坚硬,可是还是祈求占据多数,
身后人静了一会,将手帕交到她手里,手也离开了她的后背,淡淡说着:
“好,”
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木怡玥突然哭了出來,带着薰衣草香味的手帕充斥着整个鼻腔,
瘫坐在地上,终于大声的哭了出來,沒有任何路过的人,她终于可以沒有任何顾忌的大声哭泣不怕被别人知道,
这才是真正的她,委屈的时候会哭,只是少了个熟悉的怀抱,
“呜~~~对不起....”
整理好情绪回來的时候已经天黑了,再进门的那一瞬间,强迫自己不去在意一直跟着自己的黑影,只是低头动了动嘴唇:谢谢,
顾辰夜早早的睡觉了,王伯问她吃点什么她只是摇摇头,便上了楼,进 了自己的房间,
宽大的双人床,可是并沒有顾辰夜的身影,
轻轻的推开隔壁房间的门,只有一盏床头灯开着睡眠模式,关上门,脱掉拖鞋便爬上了床,
像个小猫一样,小心翼翼的钻进主人的被子里,独属顾辰夜的体温,她碰到了,
在外面受了再多的委屈,可是知道自己还有个家,在家里有个可以安心躺在他怀里睡觉的男人,这也是一种乐事,
“怎么了,”
小手轻轻的探到了他衣内,触碰到他的皮肤,像磁铁一样,往怀里钻...脸贴在他的胸口,原本难受的胃,突然就不再疼了,
这样的男人,谁不爱,
这刻情活燃烧中的她,想脱掉他所有的衣服,哪怕是稍微亲他一下,
柔柔的,唇贴在他的胸口,挪动着开口:
”顾辰夜,给我个孩子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