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发的邪魅,头越来越低,几乎都要触碰到白墨黎的嘴唇,“我说,你……还记得什么吗?”
“什么?”白墨黎坐怀不乱,脸不红心不跳,只是额头明显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对峙许久,忽然宫夜轻轻一笑,起身松开白墨黎大下巴,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走到瑾尔身边,拍了拍瑾尔的脑袋,道:“我走了,有事随时叫我!”
语毕,瑾尔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宫夜便消失在一道刺眼的白光里,“唉?就这么……走了?”瑾尔觉得奇怪,真是来去自如,这样的人,还真是……有些说不出的恐怖。
众人见宫夜离开了,也并没有立马去看白墨黎,白墨黎微微勾起嘴角,莫名的弧度爬上脸庞,“呵呵,似乎碰到了什么有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