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连看一眼都不愿意吗。也许那位太子殿下现在正在焦急地等待着和你说些什么呢。”
陆俊冯戏谑的声音响起。整个人还是那么金光闪闪。连带着有些昏暗的房间。都被映衬的泛起了耀眼的光辉。
柳墨言捂了捂眼睛。对自己这位师兄伤人眼睛的品味不敢苟同。他扯唇笑了笑。带着些许凉薄:“看來师兄你还是太闲了。才会有时间來关系师弟的私事。”
“今日晚间。舍妹似乎有些不对。师兄你知道愿意吗。”
柳墨言微微侧着头。凉薄轻笑的样子。宛若一只毒蛇。让陆俊冯心底发凉:“她确实出了点儿事……”
陆俊冯偷偷看了一眼柳墨言。觉得有些难以启齿。
“她和段锦容在一起亲热被人撞见了吧。都有几个人撞见。居然能够丝毫风声也不露出來。”
看着陆俊冯这一副样子。柳墨言冷笑着。干脆自己说了出來。
“哎。你怎么知道。”
陆俊冯张大了嘴:“你让我监视她。然后发生的什么事情都不能出手。难道说……”
柳墨言的左腿翘起。唇角勾出一个弯曲的弧度。姿势慵懒中带着邪意:“我在段锦容身上下了点儿好东西。当然。不是像你想象的那种药物。只是能够引來点儿蛇虫鼠蚁而矣。若不是他们之间早有私情。哪里会被人撞破。”
嗤然一笑。柳墨言几乎可以想象的到段锦容和柳菡萏被人撞破了奸情时的表情。他下手腐蚀的栏杆。只要有人掉下去。便必然要引起喧哗。长乐公主府的下人只要不是那么失职。一定会好好在府中搜寻一遍的。至于怎么确定柳菡萏有可能与段锦容做些什么。
眼神冷冷的。前世能够在他的严防死守下也要偷情的两个人。眉眼间已经蕴含了些许春情的少女。怎么便不会觉得在长乐公主府。在他的背后这样做很刺激呢。
“她是你妹妹。”
陆俊冯失声。柳墨言眼中的恶意。让他觉得不寒而粟。
“我妹妹想着让我和她的情人在一起。你说。她有什么目的。”
柳菡萏一直是一副亲近哥哥的好妹妹姿态。只是。自前世至今世。这个妹妹。很异常的。总是在他的面前有意无意地提起段锦容的好。以前沒有觉得。回府之后才发现。柳菡萏不论做什么。都是有目的的。
“厄。”
陆俊冯无语:“算了算了。你们的家务事我往里凑什么热闹。又不是我妹妹。”
他这个人。外表热情。其实内里也是冷的可以。头向着柳墨言凑了凑。在对方向后躲开的时候。神秘地笑了笑:“想不想知道那张纸条上写着什么。太子殿下可是约的不见不散呀。”
“师兄。你这么关心太子殿下。难道对他有什么不一样的心思吗。”
柳墨言的手指捏紧。笑眯眯的。眉眼弯成了柔柔的月牙。那弧度。让人心头痒痒。忍不住便要说出心里话。
这是柳墨言生气的征兆。陆俊冯还是比较了解自己师弟的小心眼的。脚步向后一挪。远离了散发出危险气息的少年。双手合十。带着些讨好的笑:“师弟勿怪。我这不是关心你吗。看你那么在意那位太子殿下。若是就这么错过了。以后不是要后悔嘛。”
他在试探。柳墨言究竟有些什么打算。
沒有看陆俊冯。柳墨言将自己的手靠向暖炉。暖暖的热气。在有些冰凉的五指间穿梭。将方才升起的寒意驱逐。垂首。艳色的唇轻启:“连你都看出我在意他了吗。”
他这是沒有否认陆俊冯的猜测。锦衣男子脸色发苦:“师弟。这种玩笑一点儿都不好笑。师傅将你的安危交给我。若是让他知道在师兄我的眼皮子底下。你和这样身份的一个男人纠缠不清。他会杀了我的。”
伸手在自己的脖子上抹了一下。陆俊冯整个人都有些颓废。
柳墨言抬头。斜了他这个看起來很好欺负。喜怒形于色的师兄一眼。笑的有些不怀好意:“那与我何干。”
“喂喂喂。我怎么都是和你一起长大的师兄。你不会真的要害我倒霉吧。”
陆俊冯脸上的哀色一收。活蹦乱跳起來。手指抖呀抖。晃荡到了少年的眼前。
柳墨言但笑不语。定然的样子。让陆俊冯的独角戏唱不下去了。
“你要是真的喜欢男人的话。也不是沒有其他的选择。做什么要选那个最不可能的。那是太子。是一国的储君。即便他真的在乎你……”
陆俊冯看了一眼地上那些白色的碎屑。宛若初冬的雪:“你们也永远都不能光明正大。”
“今日那位彤箬郡主且不说。还有很多其他的闺秀名门。她们都有可能成为他的妻子。惟有你不可能。”
陆俊冯的话很实在。很犀利。柳墨言知道他是为了他好。他现在应该笑的轻狂。告诉面前的师兄。自己要的不是段锦睿的情意。不是那所谓的光明正大。他要的。是能够利用那个男人。要的是可以凭借着那个男人凭虚御风。翱翔万里。要的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段锦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