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悟,原来船老板刚才说的灵龟就是驮着斗篷男在水上走动的“大圆盘”。借着刺眼的灯光,我清楚地看到張半瞎斗篷男曲伯三人成三角形包围着江屍,手中都握有红线。
船老板对他们说:“我来对付他,你们趁机拉线结术!”
谁知船老板刚进入包围区,江屍突然消失不见,几秒钟后,突然再次冲上沙滩,以比刚才更快的速度一把掳走我,钻下水。我连灌数口江水,像洗胃一样,从贲门进入,经过小肠大肠,最后由后门喷出,难受得我想哭。
江屍一下将我带下几十米深的江底,这里如幽冥地狱一般,一种与众不同的黑暗,它是静谧的,它是安详的,它是让人舒服得不想睁眼不想呼吸的,可这才是真正的死亡之地,如果我沉睡不醒,那关于我的一切将消失得无影无踪。我想起临走前爸爸和妈的眼神,恋恋不舍,充满对我的疼爱之情,一种涌上心头的力量在呼唤我,我自己告诉自己不能被麻痹,不能被打败,但是当我挣扎地清醒后,发现周围还是黑色的,眼睛进水涩得我不得不再闭上眼,耳膜鼓动听到的是水之声。
“九哥!你,你,不是说,我的死劫你可以算到吗?这次你非但没有教我避开还亲自带我来这……找死!”我在心里这么说。心智渐渐昏睡,脑子开始混沌,我看见两扇黑铁门,忍不住想去推开,推开,推开后,我该会好过一点吧!
“蒋神!蒋神!蒋神!”是張半瞎的声音,可是張半瞎很少会重复自己的话的,这就是他的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