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哥,这就是你要带我來的地方,”步入唐人文化古玩街,一股熟悉的味道扑面而來,两边都是堆积如山的瓷器、木雕、青铜器、玉石……简陋的摊位,古典的楼阁,简直是古代版的街市,
“嗯,这是以前子雾最喜欢來的地方,也是她出意外的地方,”向泽森微笑着点点头,并不曾停留,而是带着她一路介绍下去,
原來夫人是在这里被赌石砸死的,陈雨悦看着个繁华饱满,又极具特殊的街道,怎么也不敢相信,
“老徐,最近生意怎么样呀,”趁着陈雨悦发愣之际,向泽森进入了前面的一家店,熟门熟路的打着招呼,很显然是认识多年的老友,
老徐其实是个奸商,精明细小的眼睛,中等肥胖的身材,油光可鉴的地中海发型,无论从哪看,都是一个老奸巨猾的商人,
可是,他却是个讲义气、讲良心的奸商,十年來,他一直为陈子雾死在他面前,而他却无法及时推开她这件事倍感自责,难过,缅怀,
“森仔,你有段时间沒來了,生意又是这样,麻麻地,混口饭吃,”老徐唉声叹气,再无往日的意气风发时的神采,
或许是看多了人生起落,见多了生离死别,即将步入老年,似是再无什么斗志,
“老徐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为一块玉料,你都能和别人斗个死活,现在不至于吧,”向泽森推了推老徐旁边的红木根板凳,坐了下去,
倒了杯茶,老徐压着他的双下巴,嘘唏着道:“近几年这行不好做,你又不是不知道缅甸佬封死了原料的路子,拿不到玉料,我养的那帮雕刻师傅都去了缅甸混了,现在就指望他们带点好货回來,”
向泽森也颇为感概,静静的抿了一口茶,不再吭声,
“对了,外面那个小姑娘谁呀,是跟着你來的,我看她瞅着拿石料入神入目的,还挺着道的样子,不会是你带的徒弟,”老徐眼尖,早就看到那个不同寻常的小姑娘了,
“不是我的,是子雾的,”顺着老徐的目光,向泽森也抬头望着陈雨悦,喊道:“小悦,你过來,”
“子雾的徒弟,兄弟,你在开玩笑吧,”老徐瞠目结舌,对向泽森还沉溺在陈子雾的世界里无法自拔,感到十分同情,
正好这时陈雨悦已经走了进來,向泽森让她在旁边坐下,说道:“小悦,这位是老徐,算是子雾的好友,虽然他比较老,但人还是信得过的,”
“哼,什么叫我比较老,做朋友看年龄的吗,你还挑咧,不知好歹,”老徐不满地哼哼,
“老徐,这些年我也是真把你当知己,信得过你,有什么事也不曾瞒过你,接下來的事情,或许你觉得不可思议,但确实是真的,希望你也能一起,解决这件事,”向泽森一脸严肃,弄得老徐胆战心惊的,
“好,你说,反正这日子过都也无趣,要是子雾在……唉,”老徐刚想假正经正襟危坐,洗耳恭听的,却沒坚持半秒钟,又伤感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