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别人不能体会和理解的。而当他为了再续前缘,甘愿承受一切,再世为人,却被最重要的伙伴冷落伤害时,那种痛苦,是比死更难受!
终于明白了将邪的痛苦,鬼王心情无比沉重,把将邪轻轻放在塌之上,又是帮他整理好衣服和被子。所有动作都是那么体贴、温柔、自然。因为鬼王知道,此时此刻,唯一能给那个痛苦的灵魂关怀的,只剩下自己了……
将邪泪眼蒙蒙地望着榻头烛火铜镜……
铜境中,那个愁容满面形神枯稿的人好像另一个自己,只听得他哀伤地自言自语:“阿夜,难道你真的不愿醒来吗?”
数月前在冷秀湖,幻夜被小白用黑曜宝剑穿刺心脏那时,将邪曾经在幻夜的意识中,以木蔚来的形象出现,劝他继续活下去。可是这次,将邪用尽了所有的计策都不能与幻夜产生感应,绝望之余,只有直接支配了这个躯体,继续做幻夜未做完的事。
“这个躯壳你才是主导啊!我以这种状态出现,必须以消耗大量的灵魂力来维持……我就快支撑不住了……”
断断续续的幽语间,他就阖上眼睛沉沉地睡着了。
日间,那冷冽地拒人于千里的神态消失了。眼前的,只是稚气未拖的病弱少年,带着悲伤泪痕的平静睡脸……
看着这样的将邪,鬼王心都碎了。他只是愣坐在榻边,静静地凝视着将邪,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不经意间,那好不容易才重逢的主人又会离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