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这究竟怎么回事,”
陈警官抬起头对他说道:“叶梓凡涉嫌打架斗殴,寻衅滋事,”
麦子瞥过头看叶梓凡,顿时被他胳膊处包裹着的纱布刺痛了双目,心脏也跟着一痛,面色就冷了下來,指着叶梓凡受伤的手臂:“警官,你沒看我的人都受伤了吗,你为什么只抓他,不抓和他起冲突的人,”
陈警官横了麦子一眼,不满的说道:“那你得问问这位叶先生了,他可是把人都打进了医院,”
麦子那句“我的人”听的叶梓凡是心花怒放,顿时就觉得这点小伤受的真是值,只恨沒有再伤的重一些,好让麦子更加心疼,
麦子有些理亏,但还是强词夺理道:“一定是他们先挑衅,我们这是正当防卫,竟然还用了管制工具,警官你得把他们都抓起來,不然这种人留在社会上也是祸害,”
“正当防卫,对方六个人都被打进了医院,其中一个伤势较重还在ICU抢救,你说这也叫正当防卫,”
麦子顿时哑然,他沒想到叶梓凡竟然下了这么重的手,
正僵持着,从走廊处走进一位年纪偏大的民警身旁还跟着一位身穿西服的中年男人,
民警走到陈警官耳语了几句,中年男人则走到叶梓凡身旁,恭敬的说道:“叶总,都办妥了,您可以回去了,”
叶梓凡点点头:“麻烦您了,张律师,”
张律师说道:“叶总,客气了,”
叶梓凡牵着麦宝的手,走到麦子面前笑的一脸灿烂:“我们走吧,”
那语气云淡风轻,哪里像是在警局走了一遭,
麦子瞪了他一眼,拉过儿子走出了警局,
陈警官见两人走后有些茫然的问身旁的老警察:“赵叔,这什么人啊,”
赵警官拍了拍陈警官的肩膀:“小伙子,有些人是咱们惹不起的,”
陈警官更是迷茫,不解的问道:“既然他找了律师,为什么还要通知那位先生,”
“小陈啊,这你还不明白吗,这叫苦肉计,”赵警官意味深长的看了陈警官一眼,朝屋内走去,独留下大厅内满脸迷茫的陈警官,还在努力琢磨着老师傅的谆谆教导,
麦子拉着儿子举步向前走去,也不理会身后紧跟着的叶梓凡,
叶梓凡一把拉过麦子:“麦子我送你和麦宝吧,”
麦子站在原地定定的看了叶梓凡片刻后,指着他的手臂,训斥道:“你说你大小也是个总裁,怎么能跟市井流氓一般见识,”
叶梓凡忿恨的辩解道:“谁让他们说麦宝是沒有妈妈的野孩子,我气不过才……”
麦子身躯一震,冷着脸道:“麦宝本來就沒有妈妈,他们说的也是事实,你有必要为了这点小事就动手打架吗,”
叶梓凡一听就不乐意了:“一点小事,麦子,这是一点小事吗,你知不知道他们这么说会给麦宝带來多大的心理阴影,”
麦子一把挥开叶梓凡的手:“这是事实,既然是事实就不要怕旁人议论,”
“你……”叶梓凡气结,但却无言以对,
麦子不再理会他,拉着儿子继续向前走,
叶梓凡站在原地待了片刻后,眼珠咕噜一转,随即哀嚎起來:“麦子,我胳膊疼,抬不起來了,你说会不会残废呢,”
身后男人可怜兮兮的话语,让麦子不由的停下脚步,
回过头果然见叶梓凡手臂处的纱布上渗出些微的血迹,
麦子有些慌了:“你……你怎么流血了,要不要紧啊,我们去医院吧,”
叶梓凡拉着麦子微微颤抖的手,苦着脸:“流了好多血呢,在医院还缝了好多针,这胳膊恐怕是废了,”
麦子是关心则乱,完全沒注意到叶梓凡眼中的那抹狡黠,
一旁的麦宝撇撇嘴,心底呐喊,叶叔叔你就装吧,
麦子急的团团转,拉着叶梓凡就要去医院,
叶梓凡心里是乐开了花,果然麦子是关心自己的,
拽着满脸担忧的麦子,叶梓凡劝慰道:“麦子,我沒事就是胳膊有些疼,有些木,在医院已经缝过针了,”
麦子担心过后,察觉到有些不对,抬眼看叶梓凡,在那张俊颜上并未发现丝毫的痛楚,反而还很惬意,虽然极力隐藏了,但还是被麦子发现眼角的那抹欣喜,
麦子这才反应过來,自己估计又被他给戏耍了,
暗骂自己愚蠢,狠狠的甩开叶梓凡的手,
叶梓凡吃痛顿时惊呼出声,麦子冷笑一声,也不理会他,自顾自的朝前走,
叶梓凡暗恨自己得意忘形,死皮赖脸的追上,在麦子身侧哼哼哈哈的哀嚎着,
麦子扭过身,瞪他:“你还装,”
叶梓凡下巴抵在麦子的肩膀处:“麦子,我胳膊真的疼啊,当时流了好多血呢,你也知道我的血型特殊,医院血库告急,见我伤不重,也不肯给我输血,我现在头晕的厉害,”
叶梓凡也倒真沒瞎说,当时情况确实危机,多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