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如反掌。”
蝶衣正是知道他的武功胜自己不止一筹,她若是想杀了自己不过手起刀落之间。
他不过是主人的侄子,前朝的落难皇孙,并没有资格命令自己。
蝶衣不怕死,她怕自己完不成主人交托的任务, “羽少主,难道忘了与成汉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就这样放弃垂手可夺的机会,如何向主人交代。”
“这个,不用你管,我自会向姑姑解释。”
手上的剑锋不觉一动在警告蝶衣,蝶衣感觉到冰冷夹带着粘稠的血腥由颈间流淌。
蝶衣皱眉,还好他手下留情,只是割破了皮肉,不过她还是有话要说出口, “过两日阿诺殿下和蛮儿公主就会来到颍川,到时候麻烦羽少主先向他们解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