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柏林的书法,许天遥算是第一次见到,平整的宣纸上,只写了两个字,轻重,
这是要告诉他,做事情要孰轻孰重吗,
“大殿下,你看朕这两个字写的怎么样,”东方柏林见许天遥望着那两个字,轻声问道,
许天遥回过神來,不得不承认,东方柏林的书法写的极好,笔顺拿捏的到位,笔锋处收放自如,如此好的书法,让所有见过之人眼前一亮,
许天遥摸了摸下巴,“皇上的书法写的是极好的,笔锋有力,见字方知非一般人能写的出來,定是经过很长时间的练习才会写的出这等好书法,”
沒有人是不喜欢听好听的话的,东方柏林也不例外,对于许天遥的称赞,他欣然接受,
许天遥接着说道,“只不过,皇上可能是个急性子的人,这在字上便能看得出來,最后的笔画上,处理的不够好,有些操之过急,影响着整体字看起來不伦不类,”
果真,许天遥也不是个好惹的主,
东方柏林脸上的笑容显得有些僵硬,许天遥突然间转折的话语,他一时消化不了,
“想必大殿下的书法一定是非凡了得,不知道朕有沒有幸能瞧上一眼,”东方柏林的话一出,扬手换來一名太监,不一会儿,沒等许天遥开口回绝,文房四宝重新放回到桌子上,
“那我只好献丑了,还请皇上待会不要见笑才是,”许天遥拿过太监递來的毛笔,沾满了墨汁,左手提起右胳膊上宽大的衣袖,略微弯下腰身,笔尖碰触到白色的宣纸,笔杆如戴上了飞扬的羽翼,快速的游走在宣纸上方,不一会儿,两个大字便出现在宣纸上,
同样的写下了两个字,许天遥把手中的毛笔递给了太监,东方柏林贴身上前,查看着许天遥到底是写下了什么字,
因果,
有原因才会有结果,,
说白了,两个人之间并不是在比试谁的书法更好,更强,而是借着书法的名义在传达着二人间暗语,
“哈哈哈.......不愧是琳琅国的大殿下,书法已经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了,好,真是写得好,朕都自愧不如了,”东方柏林爽朗的笑声,听入许天遥的耳朵里总有几分虚假,
“承蒙皇上抬举,我真的自愧不如,”
虚伪的客套了几句,二人也不在兜圈子了,直接言归正传,
“大殿下,这三日中,你思考的结果如何,”
“我父亲的态度一直都是,那片土地是我们琳琅国的领土,守卫自己的家园,不怕任何艰难险阻,”
许天遥幽幽出声,暗暗观察着东方柏林的反应,听太监说,东方柏林在满朝文武百官面前,对于许天遥毫不留情面的说词,他的面子算是丢了一大半,不知道眼下,他还会采取什么方式对付自己,
东方柏林猜测出琳琅国的人肯定会冥顽不灵,不满的轻哼了一声,“你的父亲果真是个忧国忧民,保家卫国的好君王,”
话语里染满了冷嘲热讽,对于许志安的死脑筋,东方柏林不觉得会有什么别的办法让他妥协,但是,许天遥可就未必了,听闻,他好像是迷恋上了他们挞菝国里的一个女人,自然知道了他的把柄,何不好好的拿出來利用一番,
如果因为一块土地而发动战争,伤得不仅仅是琳琅国一国的人民,他们挞菝国也是难逃其数,
“大殿下,你只是说出了你父亲的看法,那你的看法是什么,”
“我以前是跟我父亲一样的看法,”许天遥顿了顿,沒有继续说话,东方柏林敏感的听到许天遥话语里“以前”二字,看來,他现在的态度有些动摇,那对于东方柏林來说,这件事很有可能有回旋的余地,而那个需要攻破的缺口,就是许天遥,
许天遥陷入了沉思中,临行前,父亲一而再再而三的叮嘱过他,对于那块土地,他们琳琅国势必是要留住,那不仅仅只是一块土地,那更是一个象征着尊严,不容许别人小觑了他们琳琅国,只要那块土地一天还规划在他们琳琅国的领土上,
另一边,这次的机会很有可能是最后一次机会,他不是在害怕东方柏林的凶狠,如果东方柏林愿意出面助自己一臂之力,那么,花姬儿便从此只属于他一个人的了,
许天遥的脑海中,两种思想在打架,扰乱了他的判断力,一边是望子成龙的父亲,而另一边,则是他终于寻找到愿意用一生一世來爱她、疼她的女人,他到底该如何的抉择,
“大殿下,那你现在的看法呢,如果你愿意把那块土地交还给我们挞菝国,我可以如你所愿任何一个要求,”许天遥此时此刻,需要的不仅仅是一个抉择,而是别人能够推他一把,
东方柏林是看出了许天遥眸底的犹豫不决,适时的给出引诱他的条件,许天遥是多少动摇了,
“我现在的看法........”许天遥依旧做着思想斗争,东方柏林见半晌沒说话的许天遥开了口,怎么可能就此放过他,“大殿下,你现在的看法是什么,你说出來呀,”
“我现在的看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