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凌锋嗤笑出声。声音不大。却咄咄危逼人的神经。
许天遥斜睨着对面不可一世的男人。笑着反问。“原來。你就是这样理解女人的。”
“水性杨花的女人才总是口是心非。真正愿意跟你走一辈子路的女人。她对你的爱恋。对你说出的每一句话。做出的每一件事情。都是发自内心的。而你。却总是一次次的打击她对你信赖.......别以为你多了解女人。像你这种男人根本就懂得女人。”
许天遥像个说教的先生一般。东方凌锋竟然认真的听着他说出的每一个字眼。沒有开口打扰。许天遥说出这段话后。兴冲冲的离开了。
东方凌锋依旧沉默不语。被褥中的花姬儿。暗自流下了泪水。她也不清楚自己突然间是怎么了。第一次对许天遥充满愧疚。她沒有办法忘记东方凌锋。然后去接纳许天遥。
也许。许天遥说得对。水性杨花的女人总是口是心非。她沒办法对东方凌锋坦诚相待。却又沒办法去忽略有关他一切的消息。她是口是心非。同时。她也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明明给不了许天遥想要的一切。却还是招惹了他。
真是犯贱。
东方凌锋的目的达成了。可是。并沒有想象中的喜悦。胸膛处像堵上了一团棉花。闷闷地。
转眼间。三日的期限快要到了。进宫前一晚上。许天遥依旧在酒馆里买醉。
“客官。你别喝了。这已经是第五坛了。”酒馆里的小二。眼看着许天遥孤身一人坐在那里。人已经喝得摸不着北了。依旧撕开酒坛子上的封条。也不倒在碗中。直接抱起酒坛子对着嘴咕咕的喝着。就算不醉死。待会也要被撑死呀。
酒馆中的老板也是看不下去了。虽说许天遥喝得酒越多。他越能卖很多酒。但是。如果酒馆中发生了命案。那他以后还能再开门做生意吗。
“是呀。客官。你不要再继续喝下去了。我们酒馆要打烊了。你明天再來吧。”
“怎么。怕小爷付不起你的酒......酒........酒钱是吗。”许天遥说话。舌头都打结了。踉跄的站起了身。从衣袖中拿出一叠厚厚的银票。直接甩在老板和小二的脸上。纷纷扬扬的飘落了一地。
许天遥继续坐在桌前喝酒。老板是个老实本分的人。虽说他开门做生意是为了赚钱。但是。他绝不会平白无故多拿一分别人的钱财。何况还是个醉汉的钱。那分明是在趁人之危。连小人都不如。
老板和小二连忙蹲在地上捡起银票。许天遥瞥了一眼。嘲讽的笑了笑。“果真。人真的好虚伪。”
许天遥在心中暗嘲。端起酒坛子的手被人握住。一叠银票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许天遥吃惊的抬头。老板憨厚一笑。“客官。不要再喝下去了。这些银票你拿回去。我的酒钱已经从里面扣除了。以后。欢迎常來本店捧场。”
很多事情。不一定都像表面现象所呈现在眼前那样。如果你愿意用时间。用心去了解。你看到的结果。很有可能跟当初的结果完全背道而驰。
许天遥沒有在继续买醉。银票装进了衣袖中。走在空寂的街道上。夜风袭过。酒清醒了很多。抬头。寂静的夜空中。悬挂着许许多多的星星。
许天遥。放过自己吧。
翌日。许天遥早早的起床。今天。又是再一次进宫的日子。之前那么不屑东方柏林给出的期限。这一次。多亏了他能给自己这个期限。也许。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领着众人在皇宫外徘徊。又是上次那个太监來领的路。许天遥拿了一锭银两塞入了太监的手中。立即满脸赔笑。等待着许天遥的询问。必定知无不答。言无不尽。
“上次我们入宫。你们的皇帝事后什么态度。”
许天遥抓住时机。及时提问。这次所涉及到朝廷上的国事。太监原本乐呵呵的嘴脸。下一秒变得有些僵硬。上次。他可是拿了银子后。许天遥只是简单的问了几句跟国事不相关的琐事。太监也不觉得自己背负上了“通敌叛国”的罪名。
有钱能使鬼推磨。银子他已经收下了。让他拿出來是绝对不可能的事实。谁又能保证。他把银子拿出來之后。就算许天遥众人不计较这件事。别人不会见财起意。
“皇上对你们的意见挺大的。说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反正是发了好大一个火。”
许天遥众人皆是或多或少明白了。他们这次进宫。如果依旧自持己见。不愿意交出那片土地。恐怕是凶多吉少。
“传。琳琅国大殿下觐见。”
太监把许天遥带到了御书房。其他跟随來的众人被阻拦在原地。只允许许天遥一个人进去。
“大殿下。别去。小心有乍。”
“大殿下。你要小心谨慎呀。”
“大殿下。好好保重自己。”
这群爷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妈了。
许天遥额前挂满黑线。只不过去一趟御书房而已。至于弄的像临邢前的场景吗。~_~
许天遥跟随着太监走进了御书房中。东方柏林弯腰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