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恭敬说道,“大殿下,唤小人有何吩咐,”
“你留下來,帮我暗中保护着花姬儿,”许天遥特意加重暗中保护这四个字的语气,他现在还不想让花姬儿知道他的身份,
蒋文依旧恭敬的说道,“是,小人一定完成大殿下交代的使命,”
得到了蒋文的保证,许天遥这才坐进早已经准备好的马车里,其他人纷纷坐上马匹,以许天遥的马车为中心,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朝着皇宫驶去,
花姬儿,,
许天遥的马车渐渐远去,躲在暗影处的紫苏才走了出來,嘴中喃喃的咀嚼着一个陌生的女人名字,那是刚刚从许天遥的嘴里说出來的,眼中突起一抹狠戾,身影快速一闪,瞬间消失不见,
花姬儿一觉醒來,强烈的太阳光从窗户上投射进屋中,一时间沒有适应周围的白光,蹙起眉头,揉了揉睡眼懵忪的眼睛,坐起了身,看了看周围陌生的摆设,一瞬间,记忆如潮水般涌进了脑海中,
自然已经选择了放手,就要放的干干净净,放的潇潇洒洒,
如果她放不了手,又能怎么样,
花姬儿漫无目的的闲逛着,不知不觉间走到了一条小河边,河面波光粼粼,水波荡漾,倒映着蔚蓝的天空,格外的美丽,
白天的河面如此的美丽,夜晚,星空满天,倒映在河面上更是另外一番风情,偶尔有亮着灯火的渔船划过,远远望去,就像是个美丽的花灯,
花姬儿望着河面呆呆的出神,她的思绪已经飘远,那一次,京城一年一度的放花灯大会,东方凌锋带她一起去观看,数以百只、千只的花灯被人陆续放在河面上,微风一吹,渐渐的飘远,
下一个花灯大赏,站在东方凌锋身边的女人应该是林雪妍了吧,
心,真的好不甘,
风,四起,花姬儿回过神來,看了一眼天色,知道自己已经出來许久,应该回去了,还未转过身,一股劲风突然袭來,结结实实的打在身上,花姬儿承受不住那股强大的劲风,身体被击飞了出去,“噗通”掉进了河水里,
“不好,”
躲在暗处的蒋文暗叫一声不好,急忙施展轻功去救快要沉入河底的花姬儿,蒋文刚跑到河边,一个身穿紫色衣裙,面蒙着面纱的女人挡在了他的面前,显然,她不想让蒋文去救花姬儿,
花姬儿在河水里扑打着,溅起无数水滴,深秋的河水,冷得刺骨,“救命......我.......我不会游泳,”不自觉的喝了几口河水,无论花姬儿怎样手舞足蹈的扑打水面,都无法改变她身体在渐渐下沉,
恐惧感瞬间包围着花姬儿,她不想死,真的不想死,
陆地上,蒋文看着花姬儿已经逐渐下沉,心中悚然,急忙跑上前,紫衣女人伸手阻拦住他的动作,一个救人心切,一个万般阻拦,毋宁置疑,两个人很快便各自拿出了看家本领,大打出手,
腿蹬到抽筋,手也使不上來劲,身体似乎压着千斤大石,花姬儿瞪着不甘心的双眼,渐渐沉下水底,她还沒來得及跟东方凌锋说一句我爱你三个字呢,
“东方凌锋,我爱你,”最后三个字淹沒在水底,突然,从暗处又闪身出來一个身影,脚踏着水面掠到花姬儿沉水的地方,伸手拉起水中陷入昏迷的人,又是一阵踏水的声音响起,在定睛一看,水面上方已经沒了人影,
紫衣女人眼中迸溅出冰冷的光芒,无心在恋战,右掌心中慢慢凝聚起一个用内力制造成的球形虚体,毫不犹豫的打在了蒋文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