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雅叶一早起來。就把凌萌撞倒了。凌萌一身睡衣。嘴里叼着牙刷。漱口杯的水洒了她一身。
凌萌睡眼朦胧的抬头看着温雅叶。拿出了嘴里的牙刷。“温雅叶小姐。你赶着投胎啊。我连着上了一周的培训。累都累死了。你还大清早的撞我下。”
温雅叶连忙把凌萌扶了起來。“今天有个剧组试镜。很重要的。我不能迟到的。”她抬头看了眼钟。“不跟你说了。我先走了。”
正应了一句话。人在最焦急的时候。偏偏什么都沒有。车子因为出了点故障。送去了修理厂维修了。公司一时之间沒有多余的车子安排。而姚弘轩今天也有一个很重要的广告。温雅叶在路过打车。可是上班高峰。沒有一辆车停下了。
司徒锦程难得自己驾车出來。这座城市已经变得太多了。许多他以前的回忆都再也找不回來了。就如小叶子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突然又一抹白色的身影出现在了司徒锦程的眼中。他放慢了车速。眼中的瞳孔因为兴奋而放大。“小叶子。”
一辆白色的兰博基尼停在了温雅叶的身旁。温雅叶不得不在往前走一点。避开这辆车。却沒想到这辆车也继续往前行驶了一段距离。温雅叶皱了皱眉头。心中暗骂。土豪就是土豪。开着名车还來挡路。
司徒锦程看着温雅叶嫌弃的表情。脸上不由的笑了。好像曾经小叶子也是这么的嫌弃他。“你去那里。我送你。”
温雅叶低头看了看车中的人。一张很陌生的脸孔。但好像在那里见过。“不太好吧。”
司徒锦程不知那來的兴致。“我看你很焦急。这个时间段很难打到车的。错过我这辆。可就麻烦了。”
温雅叶想想觉得也有道理。更何况那有人开着兰博基尼招摇撞骗的。她点了点头。坐了进去。“麻烦你了。我要去星河影视基地。”温雅叶系好安全带。对着司徒锦程说道。
“你是拍戏的。”司徒锦程觉得有些诧异。怎么都沒有见过她。
“我是跑龙套的。”温雅叶并不介意这点。她最好这人不要认出她來。
司徒锦程犹豫了下。这声音怎么和前段时间在凯星大酒店里撞见的人妖这么像。可转念一想。估计是他多心了。他打趣道。“你和我一个朋友长得很像。”
温雅叶无奈的冷笑了。怎么现在勾搭人的技巧还在模仿电视剧里的那些。太老套了吧。“哦。是吗。真的很巧啊。”
“她是我的童年好友。可惜后面失踪了。”司徒锦程说这句话的时候心中有些伤感。“你看。这是她的相片。”司徒锦程拿出了口袋里放着的小怀表。打开之后小怀表发出一段音乐。
温雅叶在听到那段音乐的时候觉得周身都泛起了寒意。她从司徒锦程的手里接过了小怀表。。小怀表的一端粘着一张相片。很小看不真切。是两个男孩和一个女孩。女孩好像才十几岁的样子。笑得很腼腆。左边的男生异常的眼熟。脑袋却剧烈的疼痛起來。温雅叶合上了小怀表。交还给了司徒锦程。“不好意思。看不清。”
司徒锦程无奈的说道。“她和我。也只有这么一张合影。”
“一张。她不是你的童年好友吗。”温雅叶揉了揉头。好奇心唆使着她继续问道。
“她并不喜欢我。她喜欢相片中的另一个男生。他很有名。在你们那个圈应该听说过。就是那个著名的编剧周沉枫。”司徒锦程眼神中闪过了一丝恨意。“正因为他的存在。小叶子从來沒有正眼看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