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淡水不多了,最多还够喝三天,没有办法,必须去那里取水。”风歌坚定道。
“小…歌,你打算怎么做?”陶天问道,虽然很别扭,但在风歌坚持下,他还是叫出了小歌这个称呼。
“先跟他们好好说说,说得通最好,说不通的话……”风歌眼中突然闪过一丝杀气,没有继续讲下去。
“来硬的恐怕不行,敌我实力悬殊太大。战师的可怕,不是你我能想象的!”陶天一听,吓了一跳,连忙劝阻。
“我们已经没办法了,淡水一旦用完,我们坚持不了几天。而且,这里危机重重,缺水后虚弱的我们,随时可能被凶兽或是其他冒险者杀死。”风歌很冷静地分析。
“不错,再说不就一个初阶战师吗?难不成能逆天不成?至于那七个顶阶战者,土鸡瓦狗罢了。”殷俊不屑道。
陶天身躯一震,怪异地看了殷俊一眼,心说这小子岁数不大,口气却大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