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问问医生，而不是来问病人，我都不知道自己以前什么样，又怎么知道自己改变了多少？”
这话倒也没错，肃然抬手点点鼻尖，脑海中灵光一闪：“对啊，我带你去一些你以前常去的地方转转吧，没准你会想起什么呢？”
凌羽安一听这话来了兴致：“好啊，那咱们走吧。”她拉着肃然就往外走，可肃然力气大，又把她拽了回来：“你要去哪啊？”
“你不是说带我去我以前经常去的地方吗？”凌羽安不解的看着她，不知道是她出尔反尔还是自己反应迟钝。
“哼，”肃然冷笑起来，替她整理整理额头上漂亮的刘海，说：“这里就是你以前最喜欢来的地方啊，消费，奢侈品，天堂的享受，不就是你曾经最高的追求吗？有一次你在这大厦里呆了一整天，你知道你花了多少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