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回到了客栈。面无表情地立在禹身后,浑身上下没有一丝悲恸的情绪。仪狄暗暗心惊,禹曾对他们有过怎样的训练?做为男子,自己的兄弟去世,即便当着外人的面,不好痛哭,但悲伤的神色,总是掩不住的。
何况她们两个女子?!自己的大姐为救她们而死,她们此刻却毫无痛楚?若不是仪狄此前已从禹和共工的谈话中知晓旬文命丧敌手,此时见到她们二人,一定不会想到,就在刚刚,她们才经历过亲人的离世。
仪狄心中无限感慨,果然,这世间,什么样的人族都有。有旬家姐妹这样冷血无情的杀手,更有虚荣贪心的世家子女,还有乌里那样背信弃义的小人,甚至有商均那般狡诈多变的阴谋家……
摇了摇头,仪狄甩出脑中的情绪,转念一想,好在,她认识的是一个光芒万丈的禹,虽然这个禹有时候也不怎么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