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右侧,一个黑乎乎,又微微泛着些紫色的巨大柜子。待仪狄说完话,禹也翻找出来了一个包裹,小心冀冀地捧在手中,向卧榻走来。
仪狄猜度,禹手中托着的,定是些御寒衣袍。不是禹的,就是要送给自己的。二人果然是心有灵犀,仪狄猜得没错,那包袱里,的确是件衣裳。是禹准备了好几百年,就等有朝一日,送给她的。
紧紧拽着身上的锦被,不让自己的肌肤裸/露在外一寸,努力想保留住身上的热度,不想任之随意散发出去。虽然仪狄完全可以动用内力御寒,但她仍旧有些羞于将自己赤/身裸/体的模样,完全呈露在禹面前。
因为,若要用内力的话,仪狄势必要伸出两只胳膊,以便双掌对在一起,气脉相接才可以。那样的话,仪狄的上半身,大多半就都会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