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低着头,看不出表情。却是默默伸手又拿了杯桃酒,一饮而尽。
而后,有晶莹的,似酒液般的水珠从脸畔滑过。仪狄状似自然地抽出袖中丝帕,深深低埋着头,仿若擦拭着嘴角边那不小心滴下的酒液。
人族说得果真没有错,“宴无好宴”,以后,我再也不来这人间盛宴。空当做笑话给人瞧着。未等宴席散去,仪狄便找了个机会,告别了水英,唤来云辇,向鲛海方向飞回。
此时日已当空,烈阳似火。却也暖不进仪狄正一点点变冷的心。
刚一回到鲛海,仪狄便将自己关在公主殿内,命令任何人都不许来打扰。只有余夭日夜陪伴在偏殿,静静看着仪狄一个人抱膝靠坐在床头,一遍遍舔着她的伤口。
日升月落,人间已不知几多寒暑。鲛海内,仍然没有传来任何禹的消息。只有涂山媛派亲近侍女传来了鸿书,“禹誓将此生与媛常相伴。”
上面是禹的字迹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