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傻妃逆天下> 第二十六章 不负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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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不负相思(1 / 2)

“以后再不许这样任性。我既然敢只身前来,必有自信可顺利脱身。我一个男人,怎能将你置于危险之境?”感到仪狄似是委屈,似是愤怒,禹轻声解释着。想他一只冰山木偶,此时竟也哄着女人,禹却心中悸动,暖意无边。

仪狄虽是有些乏力,但说话的力气还是有的。不过,她却什么也不想说,只想靠在禹的怀里,静静听着禹从未有过的温声软语,嗅着他一如两百年前的“狼味儿”。

可禹却又停下,不再张口。仪狄只得无力问了句,“然后呢?”

禹迷惑,不解地低头望向怀中那一头紫发,轻声问,“什么‘然后’?”

“嗯,就是,为什么你身为男人,便不能让我危险的更多理由。”仪狄闷声问道。

禹更加迷惑,这个问题倒真是从未想过。还有其他理由吗?

仪狄叹气,真想掰开他的木头脑袋,看看里面都装了些什么。

纵然你不愿我相伴天涯,陪你吃苦受伤,可你怎知,离开你的我,可还有活路?

纵然我遂了你的心愿,嫁得一心人,可你怎知,那样对他,是最深最痛的伤害?

在你知晓我仙劫已过,父王不日便来接我那晚,不声不响封存我体内属于你的记忆时,你可有心痛?

两百年前,你以重伤之躯,拼命奋力帮我赶走一只又一只觊觎我体内鲛神血的小妖小怪。也是你,在又一次的重伤昏迷间,咬破我的胸口,成为第一个吸去我心头鲛血的异性。

你可知,那日,我尽解衣衫,奉上心头血,为了救你,也是为了救我?若没有这份心头血的牵绊,日后,我若忘了你,该是怎样的凄凉惨景,可还有活下去的力气?

鲛女心头血,生生不忘情。

既不能相守,我亦不甘相忘。禹,原谅我的自私。

涂山媛引诱你失身逼嫁,世人所耻。我亦非良善,趁你伤重,诱你饮下心头血。你未曾责怪涂山媛,是因为你心知肚明。如若他日,你知晓我当日的意图,你亦会原谅我吗?你可会怨我?怨我给你种下的生生情劫?

禹,姻缘早已注定。若不是你为狼,我为鲛,异族不得相亲,何来你我生生世世守望折磨?可我不甘,定要他日汝为郎君,吾为妾!

仪狄伏在禹的胸前,眼泪浸透了那片衣衫。禹猜度她恐是受了惊吓,不停地轻拍她的背,轻声安慰。哪知,是两百年前的回忆正在一点点蚕食着仪狄的心。不甘与痛苦,终于在今日击溃了仪狄伪装的外壳。

泪水如决堤的洪水,滚滚滴落。禹手足无措,怕她累了,双手轻轻打横抱起她,唤来黄狮,寻至一处人迹罕至的山顶停歇。想给她看人间大好山河,拭去她眼角的泪。

这一番折腾下来,人间天色早已渐晚,正是夕阳西斜。残阳如血,懒懒散发着最后的光辉,照耀在禹与仪狄身上。暖暖的温热,自禹身上源源不断传进仪狄因哭泣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在周围林立的山峦之中,此处山顶最高。是以当山下众峰都有些渐入灰暗时,此处仍是一片光芒映照。只是,当那斜阳变得越来越瘦,最终掩入西山之下后,这山顶也陡地微凉起来。晚风袭来,吹起禹的衣角轻飞。

不过,仪狄身上的温暖却未曾淡去。

禹正襟危坐在山顶一处岩石之上,怀里蜷缩着仪狄的娇躯,裸露的玉白小脚伸在裙摆之外,禹恐怕她着了凉,本来托着仪狄的一只手掀起自己的衣袍,盖住那双纤踝玉足,却不小心碰触到她一只冰凉脚趾。

微一皱眉,禹不假思索便将那十趾握在掌中。她的脚是那样小,双足尖仅为一握。仪狄身体轻颤了下,便没再动,感受着脚尖突来的温热,更往禹怀里蹭了蹭。

早已哭得累了的仪狄,终于睁开紫眸,眼神越过禹的臂膀,望向远处的山河。天地一片广阔,于黑暗中宁静。偶有点点星火亮起在村舍民间,那是有家人的温暖。

仪狄定定望着其中一点光亮,心中无比向往。

想像着,此时此刻,那户人家该是祖孙三代同堂,正是晚饭之时。高堂端正,众子刚刚劳作归来,正在井边儿洗去一天尘土,儿媳们正掀开炉灶,欢笑着添饭盛菜,孙辈的孩子们吵闹不绝……不觉间,嘴角竟浮一抹笑。

如若没有战乱,如若没有饥饿,这世间会永远如此刻般宁静该多好!

“看见什么了?竟笑得如此开心?”禹一直低头注视着仪狄,见她睁眼,也不忍打扰。直待她笑意更浓,禹才好奇着问道。

也不知禹如此看了她多久,仪狄脸庞微热。幸好在夜色的掩护下,仪狄只盼禹没看清她的窘态。只是,二人离得这样近,禹若察觉不到,那倒是奇了。

见仪狄发窘,许是她正想着什么儿女情长吧。禹微笑,没有再问,顺着仪狄的目光望去。却是浓浓夜色,山风呼啸,凉意渐盛。禹又紧了紧环住仪狄的臂膀。

感到禹的紧张,仪狄抬头,想看清平日冷着张脸,写满生人勿近的禹,此时会是怎样的模样。神经一直紧崩着的禹,一感受到仪狄的小动作,便马上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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