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在云国吧?那一定知道我在云国的苦是吗?既然云国不待见我,我何苦还要去自寻烦恼?难道我挨了一刀还不够,非要我拿着刀子日日捅进自己心口,日日活在过去吗?那样的活着,不如死了。对于我而言,地狱,兴许都比云国舒服些。”一口气说完这些,明月悲从心来,原以为她已放下的仇恨,竟又涌向心头。
“难道人与人之间只有相互利用?就连夫妻间也要相互猜忌,奉承,直到利用得渣子都不剩?”
那人静静听着明月的絮叨,一言未出。发完牢骚,明月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控,才想起师父时隔三年后来这里找自己,不会只为了问些废话。整理了下情绪,明月问道,“师父今夜找我何事?”
那人答,“无事。”话音刚落,便闪身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泪痕未干的明月依旧愣愣望着身前的葡萄藤,思虑着她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