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应该不会为难自己。何况,听说他和云英泽一样都是年少时失母,可能出于同情,这些年,他颇为照顾云英泽。那么,他此番前来,许是有其它要事儿相告了。
只听云瑞接着缓缓说道,“父皇因七弟被惊,弟妹受伤,竭全都城之力捉拿元凶。最后,种种证据呈明,所有杀手皆是太子买通雇佣。如今太子已被押天牢,并责令两日后处斩。而七弟照礼数,是要启程去其属地了。为给七弟压惊并辞行,父皇着我今夜宴请七弟及弟妹。”
一边说着,眼神一边淡淡地望着明月,他显然没有在意明月的装无知与不理会。而像是在思考,明月接下来该如此表现。
出乎云瑞意外的是,明月丝毫未动,看也未看云瑞,仿佛就连眼皮也未曾眨动,仍是痴痴望向院中某一角。只是轻飘飘,吐出一个字来,“好。”
院子里的一众丫环奴仆已吓倒一片。皆为明月对二皇子的不敬而恐惧。生怕二皇子一不高兴要治所有人的罪。
然而二皇子云瑞并未像众人想得那样,有何不快的表现。就在明月声音落下后,他几乎是同一时间转身,迈着他一惯稳健的步伐,走出小院。没有人注意到,他转身的那一瞬,眼底是满满的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