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让自己快乐和悲伤。”迟青竹难得地在明月面前认真地抒发情感。
本来清晨的山风微凉,吹得明月身上鸡皮阵阵。听了迟青竹这几句后,明月不禁打了个冷颤。“大哥,姐姐半夜起来不是来陪你抒情的好不好?有啥宝贝赶紧亮出来,咱好回家继续睡觉哩!”明月心里鄙视地嘀咕着。
“但也不尽然。凡事总有例外。这世上能令我开心,令我伤心的,除了我自己,肯定还会有另外一个人。明月,你说,对不对?”迟青竹悠悠地问道,又像自言自语。
明月睡意袭来,迷糊点头道,“对,你说得对!”
话音刚落,地平线的东方突然现出万丈光芒,笼罩在东方的大片土地上。光芒越来越盛,紧接着,一小块金边儿缓缓露出地平线。光芒逐渐扩大,慢慢地,也将迟青竹和明月笼罩起来……
“好美的日出啊!”明月睁亮着双眸,惊叹道。
山下碧绿色的田野全部被新生的阳光浇灌,枝叶上反射着点点金光,撕扯开田头地埂间的如烟晨雾。
“明月,祝你生辰愉快!愿你永远年轻如这初生的太阳。”
“嗯,谢谢!嗯?你说什么?”正被眼前美景吸引着的明月仿佛听到迟青竹在说着生辰祝辞。
“我刚刚说,明月,生辰愉快!”迟青竹淡笑道。
“啊?我今日生辰啊?对不起,我前些日子受了伤,脑子不太好用,很多以前的事情都记不得了。你怎么知道我生辰啊?”
“嘿嘿,我自然有我的办法知道啊。”迟青竹微微诧异了一下,“原来她忘了很多事。恐是真的忘了。否则也不会轻易被我带来饮酒看日出了。忘了也好。至少现在在她心里,我不算是坏人。”迟青竹心里无奈地想着。
望着晨光下明月的灿胜朝阳的眼眸,心底泛起丝丝甜蜜。“她喜欢就好,看来今天是来对了。”
“这山叫什么?”明月一边眯着美眸,注视着正缓缓升起的太阳,一边轻声问。
“呃,这个,不知道呀,好像没有名字啊……”
“那怎么行?名山大川不都是有名字的嘛!从今天起,它就叫‘太阳山’啦!”明月冲迟青竹眨了眨眼,俏笑说道。望着脸上笑容不减的迟青竹,猜度着他对这新山名的鄙视,却还得装作面不改色默认着,竟不禁娇笑起来。
“怎么样?这山名霸气吧?”
迟青竹嘴角抽搐,小心问道,“要不,改为‘日山’如何?”
不知为何,明月心里突然恶俗起来,嘴里小声嘀咕道,“这个,‘日-山’,口味儿重了些吧?”
迟青竹不甚明白她的嘀咕,也不想再在这个山名的问题上继续纠结,只得转换话题道,“我今日出任务,等过些日子回来,我们再去喝老陈酿?”
明月略一思虑,心中有了计较,便说,“你又是请我喝酒,又是陪我过生辰,等你回来,我就酿壶好酒,算是回赠你吧,如何?”
迟青竹也心知明月不愿与自己走得太近,怕日后麻烦。徉作高兴地说,“好啊好啊,让我也尝尝你的手艺。”
太阳完全升起后,趁下人们还未起床,迟青竹一刻也未敢耽误,及时将明月送回王府。
不知不觉,七日已过。明月已能自己下床走动,时而在院子里坐上一小会儿。小院的名字起得很是素雅,唤作锦月轩。院中一棵绿叶成荫的桂花树下,是明月大婚那天闲酌的玉石圆桌和两只玉石小凳。正巧和桂花树叶的颜色相配,是种黄绿相和的温润。
这天,明月一如往常,坐在近树的一侧石凳上。如墨般的秀发,未曾挽起,随意披散在胸前,明月眯着眼,仰着小脸,淋浴着午后温暖的阳光。似只有这样,才能确认自己还有着生命。午后的阳光透过清甜的桂花与枝叶,星星点点闪落在脸上,一袭清透白衣,在阳光的映照下,仿佛散发着淡淡的光辉。
云瑞走近院子时,看到的就是这副如画的景象。许多年后,此景竟真被他作成画,堂而皇之地挂在自己的殿中。
“拜见二皇子!”眼尖的奴仆瞅见了云瑞,赶紧行礼。接着便是满院子整齐的行礼声。
明月也缓缓睁开眼,在莲儿的搀扶下,站起来,转过身。对上不远处那一双纯净,清亮的眼睛。正巧这天云瑞也穿了一身白衣便装,袖口和下摆用金线绣着祥云朵朵,看面料和做工,想必这简单的白袍定价值不菲。
有些人,哪怕只见过一面,也会深知,彼此为知己。所有的一切,对这样的两个人都是多余,只需一个眼神,他们便会懂得那眼神后深藏的意义。在云瑞看似纯净如秋水般的眼眸里,明月看到了孤寂。多么讽刺的一个形容词。竟然用在了这个国家身份最高贵的人之一身上,孤寂。这让明月很是不解。
然而,明月瞬间便收回的惊讶神色,还是被云瑞扑捉到了。他淡然地对明月扯了扯嘴角,正经说道,“这位便是七弟妹了吧?果真是倾国倾城的妙人哪。娶妻如此,七弟真是福泽深厚。”
明月心里揣测他是应该知道自己出手相救王爷府的事儿。看他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