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缓缓前行。
“走吧!”
在众人眼里,明月像是自言自语般,见云英泽向她走了来,轻声说了这样二字。孰不知,这其实是施幻者的号令。云英泽听见了号令,便只得乖乖跟在明月身后走着。
待云英泽走近自己,明月才抬脚,与云英泽一前一后向王府大门走去。
刚一出王府门口,看到停放在前的一顶软轿,明月暗自叫苦。“又得坐轿啊,唉,还是咱现代的汽车好啊。坐回轿子,能把我肠子颠打结了!何况,王府穷得只有一个轿子吗?还要让我面对那个傻子?!多美好的艳阳天哪,就这么被俩傻子糟蹋了。额滴神哪,您于心何忍?否则我一个的话,还可以伸伸胳膊,扔扔腿啥的,做套广播体育运动舒服一下下。唉……”
虽然内心无比无奈,明月还是标准一脸无辜样,顺便解开了云英泽身上的幻术,飘然坐进了轿内。
还未等明月坐稳,云英泽那傻子便窜了进来。一把揪起明月的衣角,一脸贱笑地问,“好姐姐,你刚刚叫我跟你乖乖走的功夫,叫什么啊?教教我好不好?这样我就可以‘带领’我的将军们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不怕他们自己跑丢了!”云英泽满脸放光地说。
明月低头瞥了眼云英泽,没有出声。
“好姐姐,你教我吧!”
“这小子,人不傻吧?此时知道求人了,都不自称‘爷’了。”明月还是没有理她,继续装傻,装作听不懂。
“哎哟,好姐姐,你教会我,我就能经常找到好‘将军’,然让它们打仗给你解闷嘛!”云英泽攻势未减,不屈不挠。
“要不,要不,我给你亲一下?父皇说了,除了父皇,母后,只有娘子可以亲我。不过我那娘子没有姐姐好玩儿,我才肯让你亲的……”说着说着,云英泽的表情看起来好像不太心甘情愿的模样,低下了头,两只小手不停地揉搓着明月的衣角。
明月很是郁闷,心里暗骂道,“小子,你看清楚,姐姐和你娘子是同一个人有木有?!”紧接着,明月翻了个白眼,继续无视。
忽然,软轿的左前方矮了下去,轿子就开始原地剧烈摇晃起来,只几秒后,就猛地落下着了地。
“铁二,保护王爷!”沉着的男声落下的同时,噼哩叭啦的刀剑声也纷纷响起。
这时,云英泽一脸恐惧,似是要哭了般,扑向明月的怀里,“姐姐,我怕!呜呜……”明月放在身侧的两只手迟疑了下,便毫不犹豫地一把紧紧抱住云英泽。许是明月正凝神注意着外面的动静,并没有注意,那一刹那,云英泽的身体轻轻地颤了一下。其实明月只当自己仍是25岁的现代女青年,而当身前的云英泽是小弟弟。
若不是明月此刻的白痴身份,她还真想发挥下母性的光辉,一边儿拍着云英泽的背,一边儿轻声安慰他,告诉他,“别怕,有娘子在。”
“咝”的一声,只见一轿帘被一柄长剑刺穿。剑尖儿上顺势滴着几滴血。明月见道,微微皱了下眉头。正思索着,自己要不要出手。万一出手了,被人识破了自己是假装的,欺君之罪也就算了,万一又被人谋害死,自己能回去现代吗?思索间,只听悲痛的一声吼道,“铁大!!”话音刚落,一个浑身是血的男子从某高处直摔进轿口。电光火石间,轿帘处的那柄剑似要运气挑烂这顶小软轿及轿内的闲杂附属物等。
薄唇轻启,明月凝神望向那剑尖,随着悠扬的“咒乐”声响起,那滴血的剑尖竟然快速熔化。眨眼间,一声凄厉的喊声响起。但转瞬,又被新一轮激杀声淹没。
刺客们已经发现轿内的变故,便整齐地全部奔向软轿。明月未做一秒停留,一只胳膊紧紧夹住云英泽,另一只手不停歇地转换着咒语,双腿提力,冲出了软轿。
“冒似不妙哪!早晨出来的时候,软轿前后起码有三十人之多。怎么我能认出的王府的人顶多不足十人?如果说蒙面的都是刺客,我们是不是真得死翘翘了?天哪,他们得有个百十来人吧?我的倾城之火,也不过三级水平哪。看来这就要交待了,算了,横竖是死,拼了……”
咒语未停,越来越快,声音也不再如歌如乐,犹如长辈的训斥,声声强力,似要穿过云层,穿透地表。明月耳鬓边的碎发已开始四散飘飞起来。很多蒙面人,都未曾来得及喊出被烧炽的痛苦,便已化为一具焦骨。
只是任凭明月记忆力再卓越,也已法记清每个人的样子,或者每个人身上的物品。明月的倾城之火,只能燃烬那些她见过的东西。可以说是定向施咒,而以她目前的级别,还无法大面积的使用。
咒语声落,“卟”的一声,明月大吐一口鲜血,便晕倒在地。鲜血浸在明月华美的宫装上,漾出大朵大朵的血色牡丹……意识抽离前,明月最后一眼望向云英泽的方向,满是担心。
云英泽挣脱明月月的胳膊,钻了出来,表情似凝重般看了一眼明月,便转身跑向王府。剩下的蒙面人哪能放这云七王爷走?又都整齐地奔向云英泽而去。看似没有功夫的云英泽,哪能跑得过这许多高手。还没跑出十步跑,最前面蒙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