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了,”
“沒事,你再睡会吧,我去看看情况,很快回來,”周骏说话间,已经麻溜的穿好衣服,
到了医院,周骏直接跑进了巫常青的病房,
而此时的病房里,巫常青正被几个保镖保护者,室内窗户打开,床边站在一个干枯瘦弱的老女人,手里握着一把匕首,正在说着煽情的话,
“常青,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太痛苦了,我实在沒勇气活下去,而且我也不知道,原來我一直都在连累你,让我死吧,我死了就不会再这么痛快了,”
这老女人应该就是那个廖妮,
“放下匕首,”周骏上前厉声喝道:“你这样不仅害了你,还会害了巫叔叔,”
廖妮将目光转向周骏,苦笑道:“不求同年同月死,但求同年同月死,常青他不会后悔的,”
巫常青此刻脸色阴沉,气若游丝,连话都说不出來,只能用阴狠的眼神盯着窗户前的廖妮,
周骏试探的说道:“你放下刀,我能让你们好转,相信我,”
“相信你,”廖妮摇摇头,“沒人能治得好,这是苗族自古传下來的情蛊,从未有人能解,你别骗我了,再说,以我现在的身体状况,就是解了,也要马上要死了,”
巫飞突然凶狠的说道:“你就是想拉我爸爸垫背,你也有子女,如果我父亲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
廖妮笑了,“我沒有子女,我这一辈子,只跟你父亲一个人爱过,我可不像有些人……”
周骏隐约猜测到一点,原來巫常青是个负心汉,至于其中缘由,或许只有巫常青自己知道,
“阿妮,对不起,我当初,当初不应该离开你,”巫常青虚弱的说道,他的脸上浮现出忏悔之色,和刚才的狠戾判若两人,
廖妮神色一僵,干枯的眼眶中,有泪水渐渐流出,呜咽的说道:“这句话,我等的太久了,”
趁着廖妮精神极度崩溃之际,周骏凝聚精神力,直接催眠了廖妮,
廖妮瞬间变得呆滞,周骏厉声道:“放心匕首,”
“哐,”
匕首摔落在地上,几个保镖立即上前将廖妮制服,
周骏上前示意保镖们别动,动用入梦术进入廖妮的梦境,查看着她的病情,
廖妮的脑子里,有一块已经恶化的肿瘤,看样子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一般患者如果有这样的现象,早就归西了,看來这全靠那些情蛊汲取巫常青的生命力,才得以存活,
“骏哥,怎么样,能不能治,”巫飞上前紧张的问道,
周骏摇摇头,说道:“肿瘤已经恶化,除非……”
“除非什么,”巫飞立即问道,
周骏想了想,说道:“除非进行换脑手术,但是这不一定能成功,”
人类经过几百年的发展,一直在研究换脑手术,到了现在这个时代,换脑手术已经有了先例,只是风险依旧很大,
“换,一定要换,”
这时,巫常青气息不稳的说道:“我出钱,必须要换,”
周骏无奈的看着巫常青,说道:“可是救活她,情蛊未必能解开,”
“我有办法,”
这时,门外忽然想起了一个女子的声音,周骏扭头一看,竟然是古丽,
“你跑來干什么,”周骏上前问道,
古丽撇撇嘴,说道:“你救不了,还不让我救啊,”
周骏诧异的问道:“你能救,”
“当然,”古丽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布包,在众人面前一展,竟然是一包银针,有粗有细,有长针有毫针,
“你会针灸,”周骏立即问道,
古丽一仰脖子,说道:“当然,我要把病患体内的蛊虫逼出來,你就看好戏吧,”
巫常青看着古丽,有些激动的问道:“你,你的针灸,真能解我的蛊毒,”
“你不信,”古丽抽出一根银针,上下翻飞,刷刷刷,一串豪针飞出,稳稳的分布在巫常青的身上各处,
那些保镖立即惊慌一片,护驾救主,岂料巫常青忽然叫道:“都别动,”
这一声喊叫比之前说话的力气要大了了很多,也响亮了不少,巫飞立即叫道:“爸爸,你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