骏苦笑道:“可以这么说。廖女士现在估计已经沒多少时日了。而且她现在能活着。估计也全是靠你。”
“为何这么说。”巫常青惊奇的问道。
“她全靠用蛊虫吸收你的生命力延续维持她的生命。如果你死了。她自然也死了。同时她死你也一样。因为她已经在你身上已经沒有任何生命力可以吸收了。”周骏说道。
巫常青沉默不语。许久之后才默然说道:“这都是我欠她的。是我该还的。”
气氛一度冷了下來。为了缓解气氛。周骏问道:“哦。巫叔叔。我刚才沒见着巫飞。他去哪儿了。
巫常青随意的说道:“哦。谁知道。这混小子一天不着家。我现在住院他也不能老老实实在眼跟前待会儿。小骏啊。如果我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要帮我照看他。”
“巫叔叔不会的。”周骏赶紧说道:“一定有办法解蛊的。不要这么悲观。”
“唉。”巫常青叹息一声。又沒了话音。
周骏觉得自己是该走的时候了。于是说道:“那……巫叔叔。我先走了。有什么事随时找我。”
“你要走啊。”巫常青仿佛刚回过神來。“好。你路上慢点。有事我再联系你。”
周骏出了病房。虽然巫常青并沒有表现出什么阴谋诡计。也沒有保镖上來伏击他。但是巫飞之前电话里的状态。明显是有问題。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周骏再次拨通巫飞的电话。那头响了好久。却一直沒人接。周骏的心一沉。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
巫飞从医院出來后。便直接回了家。在他想到父亲会蛊术。家族也玩蛊的时候。就确定家中一定在某个隐秘的地方。存放着关于蛊的资料。
这对巫飞來说。简直是家传的宝贝。
这么多年。巫飞虽然有花不完的零用钱。但是却从未尝试过让别人因为他的强大而害怕他。所有跟他结交的。都是因为他有钱。
而自从进入高三八班这个异能班级后。巫飞就沒再享受过强者的待遇。因为这里的每一个富家子弟最差的也跟他一样水平。而那些异能者更是高高在上。
极大的落差。让巫飞有了自卑感。直到他打定主意跟随周骏。也是想要变强。
现在他知道自己家族的秘密。。蛊术。
这对他來讲。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不。这馅饼原本就是属于他的。他甚至恨自己的父亲。这么多年都沒有教他什么。不过想到父亲现在躺在病床上的样子。他又不那么恨了。甚至一度有些害怕。
如果因为玩蛊。而最后变成父亲现在这个样子。他该怎么办。
不过。变强的渴望战胜了他的胆怯。死又怕什么。只要能强大。就算只有一天生命都行。
巫飞翻箱倒柜的寻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他甚至开始对这个家感到陌生。因为他并不常回來。
现在他甚至有些懊恼。如果他早一点知道这个秘密。就可以观察父亲把这秘密到底藏到了什么地方。
就在巫飞颓废的坐在椅子上。盯着父亲书房的每一处角落时。房门被人敲响了。
巫飞不耐烦的说道:“谁。”
“少爷。门外有个自称是少爷同学的人要见您。”
原來敲门的是管家。巫飞心里松了口气。冷冷问道:“他是谁。”
“他。他只说是他姓周。”管家在门外说道。
巫飞一愣。是周骏來了。急忙说道:“你请他进來。好茶招呼。我马上就下去。”
“是。”
听到管家离开的脚步。巫飞匆匆忙忙收拾了父亲的书房。将一切都按照记忆中的位置归回原位。才出了房间。
巫飞下楼后。一眼看到坐在沙发上气定神闲的周骏。正端着一杯普洱细细品味。
“骏哥。”巫飞叫了一声。嘻嘻笑笑的坐到了沙发上。管家立刻端上了茶杯。
周骏转头盯着巫飞。眼神凌厉:“你父亲住院。恐怕时日不多了。你还能笑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