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啊,弟弟们都等着七哥一起过年呢,好看的小说:。”
五阿哥不怎么乐意了,“怎么?十二就不想让五哥早早回来吗?”
十二阿哥眨了眨眼睛,“皇额娘说五阿哥去的地方很近,两个月就回来啦。七哥去的地方远,怕是路途一耽搁就赶不及过年。过年的时候就要兄弟们聚在一起才好,可不能少了谁。”
五阿哥这才笑了,伸手就呼噜一下弟弟的光脑门,“小十二知道的不少啊。”
十二阿哥的头一低,嫩嫩的嗓音道,“这都是皇阿玛的教导。”
在场的兄弟几个都笑了,十二阿哥虽然不算是最小的弟弟了,可是性格却挺软绵可爱的。有着七阿哥这个明晃晃的靶子立在前面,同是嫡子的十二阿哥真显不出什么来。
胤禩的目光却一直落在十二阿哥身上,软绵绵的在他面前话都不敢怎么说的十二阿哥居然能撒娇卖痴的表现出兄弟情深,这可真不寻常啊?难道是突然开窍了吗?
五阿哥很乐得在小弟弟面前显示长兄风范,“十二真懂事,等着五哥回来了可要再考校你的功课啊。”
十二阿哥软绵绵的答应了,五阿哥就跳上了马,对胤禩道,“七弟,咱们得走了,你的时间可耽搁不得。”
胤禩笑了,“哪能差这么一点子功夫啊?”
胤禩俯身抱起十二阿哥,捏了捏他的小脸,道,“你要好好念书知道吗?等着七哥回来也要考校你的,在尚书房有什么不懂的记得问你八哥。”
十二阿哥抿着唇不自在的应了一声,稚嫩的脸庞带着极淡极细的不喜,本该清澈的眼底沉着朦朦胧胧的凛冽。这一切藏在天真可爱的面容下,看来略略有些不协调。
胤禩的唇角微微一弯,然而他的心却渐渐沉了下去。
Ps:猜猜是谁来了?
八爷一路走一路感慨,这里当年是九弟的府邸。这个园子他真是不知来过多少回了,就是园子的样式都是他吩咐门人搜罗来的,尤其是弘昼现在所在的那个亭子!那是因为自家九弟不喜暑热,他特意吩咐人仿照昔年唐太宗的激水凉亭建起来的!
弘昼熟门熟路的坐在亭中的玉石八角凳上,可八爷的眼神却落在一旁那个半尺高的银钟上面。八爷瞧着就眼角发涩,以前苦夏的时候兄弟几个最爱这亭子。小九就拿着那个小银锤,轻轻的敲在银钟上,然后就会有透澈清明的水幕垂下来。
“怎么着,十二你看这个奇怪么?”弘昼看着八爷不错眼的只看那银钟,随口就问了一句,一下子将八爷的思绪给拽了回来!
八爷定了定神,笑道,“可不是么?侄儿还真没见过亭子里摆这个的!”
八爷本意不过是圆场面罢了,却没想到弘昼笑的如同献宝一般,“这可不是五叔跟你显摆,这东西可有大用呢!”
弘昼伸手就去拿八角桌上的小银锤,叮的敲在那银钟上,看的八爷狠狠的闭了闭眼……弘昼,如今是什么节气?秋风瑟瑟的你把爷往水中央的亭子里带,爷就当你是想说什么出君之口入爷之耳的,可那银钟能敲么?这可是激水凉亭!
八爷被垂下来的水幕和着秋风一激,霎时打了个寒战!偏偏弘昼还笑吟吟的道,“这亭子在京师里可是独一份,就是宫里面也没有,这可是圣祖年间九……”
八爷眸子霎时暗沉一片,弘昼不由自主的一个激灵,下意识就住了口,其他书友正在看:!
八爷满意的笑了笑,道,“五叔的日子确实悠闲。”
弘昼心尖抖了抖,知道八爷话里有话,可一想到自己方才差点脱口而出的……弘昼讪讪然一笑,“可不是么?爷这些日子真是不理事了!”
虽然这亭子是好,可来历还真就不能说!当年那些旧人啊,可真是提都不能提!个顶个都是自己皇阿玛的死对头!
八爷面上淡然,心中却很是压抑!任是谁旧地重游,旁边还有个无知无觉使劲戳人肺管子的,心情都不会好!八爷不想和弘昼绕圈子了,他眼见弘昼翘着脚吊儿郎当坐在主位上,一股无名火就直烧上来……心里头憋屈的八爷一点都不想继续憋屈着自己坐在弘昼下首!
于是,八爷看似无意的向着左边踱了两步,伸手接了接淅淅沥沥的水线,由得指尖上沾染了满是凉气冷意的剔透晶莹,道,“五叔特意选了这么个地儿,看来是另有深意?”
弘昼不知为什么就是觉得别扭,可这人是自己一份份帖子好不容易才勾来的,弘昼还是端着笑道,“听说中宫再添嫡裔,叔叔向你道声喜。”
八爷笑了笑,随口应道,“的确是喜事,多谢五叔。”八爷的目光早落在不远处那太湖石叠建的假山上了……那也是旧物啊!
弘昼皱眉瞟了八爷一眼,终于后知后觉了,怪道爷觉着别扭呢!十二站的位置,那不是居高临下是什么!
弘昼蹭地蹦起来,他可好多年没受过这个了!这十二是真胆肥了!可弘昼一想到自己的初衷,还是觉得暂时先压了这口气,道,“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