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了门就进来在胤礽耳边低语了几句。
胤礽的脸色当时就有些黑了,好么!本宫在这里为你费心费力,你个毛孩子却抱着美人寻欢去了?胤礽一个没忍住,鞭子啪的抽出一声脆响。
一股戾气直冲胤礽脑海,他站起来就向门口走去,吓得紫玉紫鸾一个堵门一个拦人。
“福晋,您不能去啊,其他书友正在看:。”紫鸾急的眼泪都要出来了,实在是没这个道理。爷宿在哪里,福晋您不该管也不能管啊。
紫玉倒是稳妥些,她堵上门就跪下了,“格格,您这么走出去这几个月的功夫就白费了。再说,您这几天正是小日子,爷不来不是正好?”
胤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那股子莫名其妙来的戾气又被压了下去。忍!本宫继续忍!
屋子里静得灼人,蓦地爆出一声呜咽,却是魏氏被胤礽这冷森森邪戾戾的气场给吓得。
胤礽突然笑了,这一笑可真是再不复端庄贤淑,唯剩下邪佞疯狂,他忽然蹲下身一把捏起魏氏下颚,手指沿着魏氏脸颊滑动,“这模样真可人疼。可惜咱们七爷没瞧见,要不你去哭一哭给七爷看看?”
魏氏这回是真吓傻了,嘴唇哆嗦着哭求道,“福晋,您饶了我吧,七爷……七爷从来都不喜欢我的。”
“哦?”胤礽笑吟吟的,眉梢微微上挑,兴致盎然的笑道,“你怎么知道他不喜欢你?”
魏氏的眼泪糊了一脸,这回哭的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眼看着把人吓成这模样,胤礽也没了继续吓唬人的兴致,方才一时失控的情绪也早就整理好了,他慢条斯理的站起来坐回椅子上,用紫鸾递上来的帕子擦了擦手,道,“你自己的东西没有经管好被人夹带了去,这是你的罪过。”
“我一向是赏罚分明的性子,既然犯了大错,就要领罚。”胤礽悠悠然的把玩着鞭子,笑道,“回去闭门思过吧,以后就别出来了。”
魏氏就被人拖下去关了禁闭,反正只要七阿哥想不起来她,她以后就都不用出来了。
毓庆宫的主子们各有各事,承乾宫的继皇后也不得闲。内殿的烛火差不多亮了一整夜,乌拉那拉氏的眼睛都在后宫的权柄上头呢。
继皇后可不管时辰有多晚,只要不打扰到皇帝太后就行!令贵妃这一死,东西六宫之内,再无人能与她作对啦。乌拉那拉氏一边吩咐着处理延禧宫的宫人,一边琢磨着怎么收拢被令贵妃抢过去的权柄。
莲碧端着又一杯浓茶放在继皇后手边,“娘娘,延禧宫里头有人直接殉主呢,令仪皇贵妃身边的两个大宫女都投井了。”
乌拉那拉氏连眼睛都没抬,她喝了口茶润了润喉咙,才道,“哪个主子没几个忠心的奴才,魏氏一向是个有手段的,有人殉主也是常事。”
乌兰那拉氏把茶杯一放,又道,“派两个人去储秀宫看看和贵人,可怜见的,都被欺负成那模样了,真惹人疼。”
十月底的天气说变就变,许是眼看着就要入冬,风吹起来冷的能打透人的衣裳。
皇帝纵然讲究什么受命于天,可惜他也是地地道道的凡人。五十多岁的弘历不愿意在这样一出寝宫就灌冷风的天气里上朝,奈何祖宗规矩摆在那里,他不想起也不行!
打着哈欠做起来的皇帝还不忘记用爪子摸一摸身侧的美人,和贵人可是一早就醒了,她端着笑脸给服侍皇帝穿起来明黄色的衣裳。
弘历最爱她面带红霞的模样了,皇帝的龙爪子在和贵人脸上拧了一下,“晚上朕再来瞧你。”
和贵人很适时的低下头羞涩了,还不忘记恭送皇帝出去。
走出储秀宫的皇帝很快就记起了他昨日的烦恼,山西、西安两地派谁去查的好啊?刘统勋本是最好的人选,可是小七跳出来做什么呢?七阿哥的折子被他压了两天了,让嫡子出去办差,他是真有点舍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