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给掩盖过去。
其实教会最善长也最常用的方式,是在潜移默化中的渗透。不过法兰克祭司的个性是好面子又立功心切,处理事情常常违背了教会的做事风格,不只不能得到高层更多资源的支持,更会因失败而受到办事不力的质疑。
可惜法兰克祭司从来未正视过这个问题,也没有人给他提点,甚或有人提点他也听不下去。这不只造成了他长年只能在小村镇传教,给这些同样也是帝国中、低阶层贵族小恩小惠地打理,得不到晋升的机会,连这次可以为教会立得大功的难得契机,也让它白白溜走。
相较于法兰克祭司板着臭脸郁郁寡欢的模样,看在眼里的安瑟,更加地春风得意:"不知法兰克祭司有没有什么庆贺的话,要对天穹云主事说呢?"
刚败下阵来,又被自己的对手奚落,有智慧和修养的政治人物,会先让自己冷静下来,要不就会自嘲,要不就会顾左右而言他,缓和情势,然后等待事态的后续变化,找到有利自己的时机,趁机扳回一城。
最怕没有任何作为,喜怒轻显于外,还做出莽撞的举动。如此非但于事无补,还很有可能让事态往更不利自己的方向演变。
偏偏这位自认为聪颖过人的祭司先生,怒气已经在爆发的边缘,现在经安瑟一激,顿时恼羞成怒,重重地冷哼一声,转过身对亚尔森说道:“很抱歉,亚尔森团长,教会那儿临时有要事必须回去处理,请您见谅。”
也不等亚尔森的响应,转身便带着自己的随从匆匆离去,留下众人错愕的目光,望着法兰克祭司的背影。
黛儿见状只得微微一叹。
虽然不知安瑟和法兰克祭司有什么磨擦,但是也能从教会和帝国之间渐行渐远的矛盾情势,猜得到几成的内情。
要知道,鲁斯夫家族会成为仅次于皇族的第一家族,除了跟皇室有千丝万缕的姻亲关系,身为皇室与帝国铁杆子的第一拥护者,也是造就鲁斯夫家族拥有现在地位的主因。
因此,安瑟在自己的势力范畴内,不给教会小鞋穿,那才奇怪。
不过从法兰克祭司的态度和行事作风来看,此人必定是锱铢必较的个性。李杰可能因此得罪了法兰克祭司,不知会受到什么样的报复。想到这里,黛儿不禁轻抱李杰的手臂,一脸担忧地看他一眼。
看在眼里的安瑟,则是取笑着黛儿说道:"这么快就向着人家了呀,怎么不见妳担心妳表姐我?放心吧,有我在,包准妳的小情人没事。"
说完,转头提醒李杰:"明天记得来找我,今天只是给个证明,相关手续还要处理,还有一些惊喜,明天一起告诉你。"
安瑟快速交待完,则对亚尔森说些安抚的话:"真的很不好意思,我们这里乡下地方,有些人见识比较少,让您见笑了。"
不过听到李杰耳里,果真是最毒妇人心。把人气走了,还不留手地在背上再插上两剑。法兰克祭司的提早离开,扫了亚尔森的面子,整场的气氛也受到影响,低迷了许多,再加上安瑟这两句落井下石的话,这下子法兰克祭司的名声,至少在亚尔森的人脉之中,很难翻身了。
"好说!好说!想来祭司大人真的有要事也不一定。"安瑟的话相当于给了亚尔森下台阶,"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咱们的庆功宴就开始吧。麻烦万里行副总,可以安排乐师进场了。好!咱们举杯!"
亚尔森话一说完,贴心地稍候片刻,等人人都拿到了一杯酒,高举过眼后,大声说道:"祝帝国武运昌隆!"
"祝帝国武运昌隆!"
大家异口同声地说完,敬了这一杯酒,宴会算是正式开始。旅店的乐师们亦早已就座,演奏起优扬悦耳的音乐。
包含李杰在内站在场中央的人群,则被旅店的服务人员客气地请到场边去,将宴会厅的中央慢慢空出了一个圆型的空间。
"天穹云长老,您有兴趣陪着黛儿小姐跳一支舞吗?"亚尔森此时识趣地问了李杰一声,打算请李杰跳第一支舞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