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若平地炸雷。即使是在杀声四溢的战场,也不免让人清晰可闻:都闪开,让我来收拾这个祸乱河北的袁氏逆子!
鞠义举刀嚎叫着向袁谭冲杀而去,手中的大刀舞的虎虎生风。三军辟易,一时间,鞠义的手下竟无三合之将。待行至袁谭身边,只听一声大喊:袁谭受死!便见鞠义手中的长刀呼啸着劈开下来。
咣!的一声脆响,却是一人架住销义兵器,乃是袁谭手下的大将汪昭。
鞠义见汪昭阻挡他杀袁谭,眼中的血丝变得通红,接着凄厉的仰天一吼:挡我者死!手中猛然力,刀劈空而落,正斩在汪昭的脖径之上。汪昭瞪着,双浑一,入眼默默的瞪视着鞠义半晌,接着一侧身,缓缓的向马下栽倒而去。
就在这一瞬之间,蒋昭身后的袁谭早已瞄准时机,一刀挑上!但见血光飞舞,将鞠义的整个左臂被袁谭生生的砍了下来!
鞠义仰天长吼一声,包含着辛酸与痛苦。不甘的声音瞬时震彻天际。他血红的双眼死死的盯着袁谭。高呼一声,单手执刀向袁谭劈去,拼的一死,也要与他同归于尽。
寒冷的刀锋狠狠的划破了袁谭胸前的甲胄,袁谭只觉得胸前一阵剧痛。看着对面那如图恶魔一样的独臂之将,袁谭的额上开始冒出细细的汗珠,他没有必要与这个憨将同死,他不配!
想到此处,袁谭一转马头,再也不看鞠义一眼,匆匆打马向后军奔去。而鞠义则是因为断臂的剧痛,在耸身力竭之后,缓缓的栽到于马下,昏死过去。
不远处的先登死士急忙跑来护住鞠义,看着一心为了河北的鞠义将军成了残废,而己方的军马却在互相残杀,鞠义手下的先登死士一个个都不由得流下泪来,仰天高呼道:别打了!别再打了!将军受伤了!
此时,河内的布置也是相当的紧张,曹昂一面派人急着往河南通知曹co,一面作的调兵遣将,即要防住青洲城不让曹林大军通过,又要准备出兵攻打袁尚的大后方,翼州!
如今,袁尚出兵南皮,后方空虚。曹昂想要乘此时机夺下翼州,则河北便等若平定。翼州乃是大汉第一州。有十三郡,如今河间郡已在曹昂的手中,等曹co的大军在渡河之后,会直接夺取乐陵、清河郡、阳平郡,平原郡,这样三处齐发,则可旦夕鼎定翼州。袁尚纵是回军,也肯定是赶不及了。
攻取黎阳的任务,曹昂直接交给了许诸。他自己则是领着手下大将等人赶往邯城,准备乘虚而下,可是,现在的邯城虽然空虚,但却有一个比较棘手的人物,这个高人就是审配。
曹昂大军杀奔邯城之后,遭到了审配顽强拼死的抵抗,几度攻打不克后,曹昂随即下令包围邯城,现在的他,不担心邯城旁边会有支援过来,因为翼州的其他重郡也都在被曹操大军攻打,而袁熙和高干远在幽州和并州,就是要赶来,也需一段时日,所以曹昂现在并不着急。
袁谭自从击败鞠义后。他手下青洲军的势力急速扩张,占领了好几个大郡,兵力已达二十余万,声势浩大,成为河北第一大势力。声势ri渐浩大,自立为帝,现在的袁谭有些惶惶不安,他害怕曹林从后面袭击他的老巢青洲,那样他便会处于一种腹背受敌的不利局面。
这天上午,袁谭得到消息。木云城的徐州军已增加到九万余人,这个消息使袁谭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一般,他将自己关在房间内,一整天都闷闷不乐。
黄昏时,门口有侍卫禀报:陛下,王老来了!
袁谭从沉思中惊醒,叹了口气道:快请他进来!
片刻,袁谭青洲军军队的第二号人物王金走了进来,王金一上前便行礼道。参见皇帝陛下!
袁谭摆摆手,神情沮丧道:你不要再叫我皇帝陛下了,现在我们的处境很危险……
王金知道袁谭是被曹林跟曹昂两路大军给吓坏了,便笑着安慰他。陛下,事情还没有那么糟糕,陛下还有退路。
我还能有什么退路?袁谭叹了口气道:那曹林仅凭徐州一州之力,便击溃了荆洲刘表三十万大军。歼灭十五六万人。这是何等恐怖,我们又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他若东进攻打我们,他第一个就是要收拾我。你让我怎么办?
王金颇为狡诈,也有一点眼光,他便笑着劝道:荆洲军扬短避长,带人去去打攻城战,焉能不败?而曹林在己徐州经营一年多,粮食很充足,将士又肯用命,他能击败荆洲大军也是在情理之中,但陛下也要想到,杀敌三千,自损八百,曹林也一样损失惨重,他还要防御现如今的刘备军队北上,必然东进兵力不足,如果我们能一战击败他。他只能退回丰州,那时后顾之忧已解。我们再一举攻下袁尚,大军顺势近攻,河北之地便归陛下所有,足以和曹操一争长短。
袁谭并不愚蠢,他只是被曹林跟曹昂给吓坏了,此时他已渐渐平静下来,对王金的话深以为然,他背着手踱步沉思,在房中走了几圈,他最终下定了决心,咬牙道:对曹林我们可以先示弱,以骄其心,最后将他诱杀!
木云城由程天率六千军镇守,经验丰富,在荆洲军大举进攻徐州时,袁谭帐下青洲军想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