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猛将大刀狠狠的往地上一杵,怒道:你凭什么说鞠义是内贼!逢纪冷笑着指了指:密卫书信在此,鞠义之心尽知!
不过一纸书信,又岂能为凭?!忽见袁尚一抬手喝道:别吵了!冷冷的看了看韩猛和逢纪,袁尚深吸口气道:此事暂且不提,先往南皮,除去袁谭在做计较。
正说话间,忽见一骑斥候匆忙赶来,向袁尚奏道:报主公!西南面不知为何有大军往我方向开来。看旗号,乃是黎阳鞠将军的兵马!
众人闻言脸se顿时大变,逢纪急忙上前道:主公,鞠义不得将领。乘主公出巡,率兵而来,反心以漏。这下子,那边一直替韵义说话的韩猛也是哑口无言了。
焦急之间,又有斥候来报,说袁谭军马已出南皮,冲着己方过来了。袁尚大惊失se,一掷马鞭道:袁谭,鞠义两面夹击我军,我当如何是好!
逢纪擦了擦头上的汗,急道:敌方虽是两路兵至,但我军兵马较多,不如暂且回师,先冲破鞠义的阻碍,回翼州在做良图!
袁尚闻言,慌忙点了点头,急道:好!吕旷,吕翔!命你二人为前部先锋,转军先去冲破钩义的包围圈。韩猛断后,阻拦袁谭,全军往西撤离!
袁尚的大军向西面匆匆回撤,以昌旷,昌翔作为前部祟臼。肖前往去冲破钩义大军的防线。至于袁谭那面为何会突然出兵?也是因为鞠义!对于袁尚的东巡,袁谭并未太过放在心上,本来还准备亲自出去迎接,可是,令袁谭意想不到的是,鞠义居然也会出兵前来南皮。
袁谭仔细的思来想去后,最终醒悟过来,看来是自己的反意被袁尚知道了!所以才以东巡之名,领鞠义来攻打青州。袁谭心下想通后,所谓一不做二不休,率先出兵去攻袁尚。乘其远来安顿未稳,先破袁尚的大军!在回南皮固守,寻思破鞠义的法子。
如此,袁尚,鞠义,袁谭三路军马各有所思,狗义急着赶到青州救主,袁尚害怕两路挨打,匆忙西扯,袁谭穷追不舍,yu先破袁尚。三方军马的战事一触即。
鞠义正率军赶往南皮,匆忙之间,忽的望见远处的吕旷、吕翔的前部军马匆匆向己方赶来,楠义高举手中的一面蓝旗,轻轻一挥,便见全军站立原地不动,静候袁尚的到来。
鞠义本意是驻军恭迎袁尚,但在远处的8旷看幕,菊义此举,无异于是布阵阻挡己方归路。但见吕旷狠狠的一咬牙,怒道:鞠义匹夫。背信忘义的小人,你真是猪狗之心,she狼之行!
鞠义遥遥的瞧见二吕前部军马来到,鞠义的心下顿时稳了下来,看来袁尚还未遭袁谭的谋害,自己也算来的及时。
但见鞠义方要出马跟二吕说话,突听二吕军中号角之声震天彻底,对面的袁尚士卒一个个吼声如雷,当先的百余名骑兵飞马冲刺,挥舞着长刀向己方奔杀而来。霎那之间。鞠义军最前方的一排迎侯的军卒头颅冲天而起,可怜这些士卒还未明白怎么回事,便已是一命呜呼了。
鞠义顿时惊得目瞪口呆,还未反应过来,便听对面的吕翔高声喝道:弓弩手!放!数千的弓弩兵的箭支冲天而起,直落于己方中军。接着便见二吕的军马如同决堤般的洪水,汹涌的冲进了己方阵营。霎那间,尘沙仰天,烟尘滚滚,两方军马瞬间开始厮杀起来!
不远处的袁尚正在战车之上遥遥的打量着前部的战事,见二吕占了上风,袁尚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道:不想吕旷,吕翔如此善于领兵,面对鞠义。竟也能不落下风!
正赞叹之间,忽听身边的逢纪哆嗦道:主公,青州的军马追上来了!
袁尚闻言脸se顿时煞白,转头望去,遥遥望见远方沙尘飞扬,青州兵马以极快的度往己方这边飞而近。但见袁谭在汪昭,那升,夏昭三员大将的保护之下,挥舞着手中的长刀,当先策马而来。青州的士卒各个高呼:活捉袁尚!活捉袁尚!
袁尚见状急忙弃了车仗,翻身跨上一匹战马,下令韩猛暂时断后,自己则率领着中军先奔着鞠义军马杀去。誓要在前面阻拦的防线上撕他一个口子出来。
而那边的鞠义虽然不明所以,但也知道了自己一定是被人冤枉了,抬看见远处的袁谭军马杀到,钩义无暇解释,只得一边组织兵马抵挡住袁尚中军的猛攻。一边指挥以先登死士的为先驱的冲锋军,意yu先破了袁谭再说。
三方军马混战在一起,逐渐的形成了一种三角势的攻击形式。袁尚军打鞠义,鞠义军打袁谭,袁谭军打袁尚。一时间,南皮郊外的荒野成了修罗战场,寒瑟的刀枪开始互相的往来击撞,令人心神颤惧的惨叫声,杀声四地的怒吼声,长枪击打在盾牌上的混沌声。箭支在空中飞扬的呼啸声,多方的乱战,狰狞的残杀,紧紧纠缠在一起的三方军士。一瞬一玄都似有人在痛苦中倒下。
这其中,以袁谭最为得势,袁尚最为慌张但最为心痛的,却是鞠义!虽然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但鞠义心中明白,使得己方变成这种状况的一定是曹昂的军队!可是。袁尚和袁谭都已是杀的红了眼,谁又能制止的了呢?
看着远处持枪奋战的袁谭,鞠义大喝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