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以来,成王败寇,你输了,所以你死了……”
“成王败寇,说的好!”一直平躺着的遗体忽然睁开了眼睛,恐怖而骇人,猛地一下子坐了起来,曹林低声笑道:“那么,如果我还没死呢?”
曹安民惊呼之声还没来得及发出,只感到胸部一阵剧痛,顿时失去了说话的力气,一柄匕首,狠狠的刺进了他的胸中,穿透了心脏,鲜血瞬间如泉水般汩汩流出……
“你……好……狠……曹安民捂住胸膛上的匕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是却全身无力,想要大声呼喊,喉咙里却被血水堵塞,使尽了全身的力气,也只能吐出这三个字……
曹林的嘴角上翘,露出了一丝轻蔑的微笑,这是枭雄才有的表情,“你不是说了么,成王败寇,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你输了,所以死的人是你,而不是我!”
曹安民痛苦的捂着胸口的匕首,奄奄一息的吐出了最后的三个字:“为……什……么?”
“因为是你先动手的,我的本意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我必杀光”从曹林的嘴里冰冷的吐出了一句话!
“啊?··啊···啊······啊·····”曹安民熙用尽最后的力气,吐出了几个字,眼睛一翻,身体抽搐了几下,缓缓的躺了下去,脸上写满了不甘。
“你好生安息吧,我一定会照顾好你家人的!”曹林面无表情的伸出手,在曹安民的面部抹了一把,把他圆睁着的眼睛阖了上去,不用死不瞑目了。
“出来,把人扔进棺材里面!”曹林重新躺下,朝着灵柩后面低声喊了一句。随即从后面出来了两个隐藏着的武士,一个抓住足部,一个抓住肩部,把尸体尚未冷却的曹安民丢进了棺材之中。
两个引路童子走上前去,把缟素白布重新盖在曹林的身上,把地上残留的血渍擦干,然后一起退到灵帐门口,朝外面喊了一声:“请安民将军的随从进来祭拜四公子!”
蔡真带着二百多随从一直在帐篷外面候着,刚开始还能听到几声曹安民的哭声,过了片刻之后就没有动静了,心中不由的忐忑不安。仔细竖着耳朵聆听里面的动静,静悄悄的一片,偶尔传来对话之声,也没有听见杀伐之声,不像是中了埋伏的样子,只能焦急的外面等待。
听到“引路童子”的招呼,李云拍了下蔡真的肩膀,朗声道:“安民公子参拜完了,你们也进去祭拜下吧!”
“所有人都进去?”蔡真闪烁着眼睛问道,担心进去之后会中了埋伏。
“对,所有人都进去为四公子送行!”李云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示意蔡真等人进账。
既然让带着兵卒进去,蔡真便放下心来。自从进了大营之后,所有人兵器不离手,而李云也没特意要求他们卸下兵器,所以蔡真的警惕之心才稍稍放松。既然让带着人进去,也不怕里面有埋伏,自己这边二百多人,想要赶尽杀绝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都是一个主公手下的人马,想来他们也不敢做的太过分了!
“走,随我进去祭拜四公子,一个不留,全部进来。”蔡真大声的招呼着随从,当下第一个走进了灵帐之中。只见偌大的帐篷中空空荡荡,灵柩前面的空场,足够容纳二百多人同时行祭拜礼,也不知道是不是特意留出来给士兵们祭拜的?
蔡真大步的走向中央,边走边问站在两边的引路童子:“安民公子方才进来行礼,为何不曾看到人影?却是去了哪里?”
“安民公子悲伤过度,刚才已经由杜大人陪着,从灵帐后门出去喝茶了。”引路童子回答道。
蔡真虽然心中生疑,也不好多说什么,挥手示意身后的随从保持警惕,然后带着所有的人在灵柩面前作揖行礼。在李云的催促下,所有的随从陆续的走进了灵帐,跟在杨秀后面作揖行礼。
帐篷里面的人越来越多,虽然拥挤,但却也能容纳的下来,当差不多进来的足足有一百五六十人,外面只剩下三四十人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只听“蓬”的一声,所有人只感到脚下一软,足下的土壤迅速的下坠,一百五六十人齐齐的惊呼一声,坠落到了三四丈的大坑中。
原来是曹林提前命人挖好了陷阱,在上面用木头、芦苇、苇箔等做了伪装,如果上面的重量超重了便会塌陷下去。按照曹林本来的计算,这个陷阱上面的人数达到了一百七八十人才会坠落,可能有些细节没有做好,这才进来了一百五六十人,表面的伪装层便不堪重负,塌陷了下去,站在上面作揖行礼的士兵不曾提防,纷纷发出一声惊呼,坠落进了陷阱之中。
陷阱里面早就布置了利刃、刺刀、鹿角、荆棘等暗器,掉进去的人顿时遍体鳞伤,惨叫声此起彼伏。蔡真最惨,坠落之时摔到了一杆长枪上,被从颈部一下刺穿,顿时一命呜呼,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外面剩下的二三十多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李云一挥手,顿时从四面的营帐里涌出一百多精悍力卒,围成一面墙把剩下的二十多个人撵进了帐篷,推进了陷阱中。
“给我射!”李云一挥手,四周杀出二百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