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和任何人抢继承权,但是我必须有有军权,那么将来才有我的用武之处,至于曹林,那也怪不得我这个当兄长的心狠手辣了。”
王齐又摇头道:“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我们已经悄悄干掉了曹林,我认为公子应该继续寻找机会,再找个机会干掉他手下的那些大将,那么我看这天下就有可能是公子你的了!”
听了王齐的话,曹安民又被吓了一跳,皱着眉头道:“叔父的长子曹昂身为征东将军,麾下精兵十七万,加上郡县兵,可以调动的兵力足足有二十万之众,再加上有荀勺的支持;而叔父对曹丕的偏爱众所周知,他掌握着许都最精锐的七万部队,要打赢他们,何异于难如登天?只要他们没有害我之心,我绝对不会有伤他们之意。”
听了曹安民的话,王齐表面上没说话,心中却一阵失望。唉,这人果真不是成大事之人,太过于妇人之仁了,没有霹雳手段,怎能成就王霸之业?
看着王齐沉默不语,曹安民又担心的问道:“我们这番伏击曹林,会不会走漏风声?传到叔父的耳朵里?”
王成终于找到了说话的机会,拍着胸脯保证道:“公子尽管放心,曹林一行没有打着旗号,我对士兵说了,这是敌军的人马乔扮的我军,并没有任何人起疑心。更何况,执行命令乃是士卒的分内之事,只认将符不认人,他们又怎会去问杀的何人?况且我已经下令清理了现场,把我们战死的士卒全部埋葬了,没有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公子尽管宽心便是!”
听了王成所言,曹安民才稍稍放宽心,思忖了片刻道:“曹林是在我的防区死的,在我的地盘内遭到袁绍小股队伍的突袭,无论如何,我都脱不了干系!我决定去一趟落山城的大营,吊唁下他,顺便探听下动静。几位,以为如何?”
王齐听了大吃一惊,摇手道:“万万使不得,曹林是否死了,现在还未确定。况且,就算曹林死了,他们那里还有很多忠于他的将领在,倘若他们对公子不利,必然会受其伤害,此举万万使不得!”
“公子此举大妙啊!”听了曹安民的话,王成大喊道;“妙哉,妙哉,公子到落山城的军营里去演一场戏,吊唁一下族弟,以后谁还敢怀疑是我们做的?”
曹安民点头:“我正是此意,一来可以略表下愧疚之情,二来可以消除别人的猜疑。做弟弟的在兄长的地盘上死了,做哥哥的却无动于衷,连去探望下都不敢,不被人猜疑才怪了!”
王齐觉得曹安民和王成说的有道理,但却又担心李云等人的轻举妄动,忧心忡忡的道:“曹林虽死,但他们仍在,倘若他对公子不利,岂不是自投罗网?”
“这样吧,请容许末将带领一支人马,在后面接应公子,以防不测!”王齐再次进言道。
曹安民觉得王齐说的有道理,便同意了王齐的建议。自己带领了三百人直奔一三十多里外的落山城大营,王齐带了两千人马跟在十里之外接应,留下王成坐镇大营。
曹安民率领二百多骑,快马加鞭的赶往落山大营。王齐则带领了两千多人,吊在曹安民的后面,保持着十几里的距离,以防不测之时支援曹安民。
两个时辰的疾奔后,在天色迟暮之时,挂着白色大旗的城池终于在望。西方的地势较高,隔着一里多路,便能看到城池里面的情景。只见白色的大旗迎风招展,三军将士尽披缟素,不时的传来恸哭之声,命人顿起恻隐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