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曹林辞别自己的母亲杜夫人,就准备带人返回落山城,曹林在路上不断催促手下亲卫快马加鞭,行有两曰,一行五十人军来到了离落山城只有一百多里的路程。。
曹林发现前面,有着一处陡峭的山坡,山路有些崎岖,风吹草动,仿佛有伏兵一般。
“不好,有伏兵!”走在前面的叶云最先发现了险情,晃动的杂草并不是被风吹的,而是有真正的伏兵!
“杀啊!”一声呐喊,山谷周围伏兵尽出,大约两千多人的样子,有骑兵,有步兵,全部穿着袁绍大军的服饰,打着袁绍的旗帜,把曹林一行困在了中央。
骤然遇袭,曹林的队伍不免一阵慌乱,人喊马嘶之声甚嚣尘上。
一千多袁军步兵纷纷弯弓搭箭,朝着包围在中央的骑兵放箭,一时间箭如雨下,不大会功夫就射下了曹林手下十一、二多人。五百匈奴骑兵列成阵势,准备在箭雨过后发动突击,强攻被包围的这支骑兵。
“大家不要慌,向东突围,奔向落山城!”
没想到在曹氏掌权的腹地,竟然遭到了袁军的袭击,这让曹林大感意外。从马鞍上摘下强弓,大声的指挥部下跟着自己向东方突围,因为这边的兵力比较薄弱,最容易冲出去。
“大伙跟我走!让我先冲开一条血路!”
陈绩一马当先,挥舞着手里的长枪,拨打着雕翎箭,当先冲阵,向着放箭的袁军步兵冲去。众骑兵纷纷策马,簇拥着曹林,紧随其后,叶云、刘云二人拖在最后面断后。
“给我挡住,不要让敌人冲过去!”负责防守东面的校尉骑在马上,用枪一招,指挥部下狙击冲过来的骑兵。
“奇怪,这是袁军士兵么?竟然会说中原话,而且说的如此地道?”曹林策马跟在陈绩后面,听了校尉的喊声,心里一阵狐疑。
两军对垒,又怎么容得曹林多想,这个念头只是在心里一闪而逝。弯弓搭箭,朝着高喊的校尉射出了一箭,疾如流星,快如闪电,对方不曾提防,一箭正中面目,翻身堕落马下。
负责指挥的校尉被射下马来,堵在东面的士兵有些慌乱,阵型有些松散,箭雨也有些稀疏,被陈绩冲进了阵列中,挥舞着手里的长枪,一阵猛砍猛杀,顿时血肉横飞,人头乱滚!
还有三十多名亲卫跟在陈绩后面冲进了弓兵阵中,挥舞着手里的武器奋力砍杀,以求用最快的速度突围出去,再延迟片刻,等后面的骑兵冲上来,俩下合围,被夹在中间,形势就凶险了。
好像袁军步兵的战斗力也不俗,虽然被骑兵冲乱了阵脚,他们也没有惊慌失措,丢了手里的弓,换上长矛,向上猛刺马上的骑兵。一时间刀光剑影,杀声震天。
曹林的骑兵在砍杀了百十个袁军步兵的同时,也被敌人的长矛掀翻了二十多骑,落地的骑士还没来得爬起,就被周围的匈奴兵追上乱刀分尸,场面极其惨烈。
就在曹林的亲卫和正面拦截的步兵厮杀在一块的时候,后面追杀的五百骑兵列成五排,每排一百骑,黑压压的扑了上来,马蹄声惊天动地,卷起漫天的尘土,手中的长刀寒光闪烁,令人望而生畏。
“给我射中间的那个穿华服的,射中者奖一万钱,封校尉!”一名纵马疾驰的将官手提长枪,大声疾呼。
这支骑兵,骑术娴熟,五百骑兵在重赏和升官的刺激下,纷纷弯弓搭箭,向着中间的曹林射去,一时间箭如飞蝗,五百多支强弩带着风声向曹林倾泻了过来。
两只队伍的距离相距不过百十丈,在如此近的范围内遭到箭雨的袭击,后果可想而知,伴随着狂风骤雨般的爆射,曹林身边的亲卫纷纷落马,瞬间就被射杀了十余多人,纷纷坠马……
“真是造化弄人,难道我曹林壮志未酬,竟然要丧命于箭下吗?”曹林挥舞着手里的长剑拨打着疾风骤雨般的利箭,心里不甘心的发出了一声呐喊。
如此近的距离,射出来的箭支力道十足,曹林只拨打了十几支,就感到胳膊发麻,手里的长剑也是就要拿捏不稳,险象环生。幸亏坐下的乃是绝世良驹,驮着曹林发足狂奔,才避免曹林丧身箭雨之下。
“继续给我追射,敌人主将身边已经空旷,建功就在眼前!射那个骑着宝马的!”
敌人主将见簇拥着曹林的亲兵被射下马来一大片,在他身边形成了一大片空旷地带,满心欢喜,大声的指挥着身后的骑兵穷追不舍。
敌人主将话音一落,将长枪挂在马鞍上,从背上摘下强弓,奔着曹林就射出了一箭,弓乃是强弓,射出去的箭道更足,带着风声呼啸而至……
“噗”的一声,曹林只感到左肩头上一股锥心般的疼痛传遍全身,整条胳膊瞬间就麻木了,一只利箭一下子穿透了肩膀,鲜血顿时染红了衣袍,剧痛感只让他摇摇欲坠……
“哈哈……射中了,儿郎们加把劲,把这厮射下马来,回去领赏!”敌军主将见一箭命中,兴奋不已,高声指挥着部下继续集中火力,猛射负伤了的曹林。
又一波箭雨仿佛雪花般漫天而至,将曹林等人笼罩在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