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昂说道:“安民兄,我刚刚看到曹林的一帮亲兵快马加鞭出了许都,朝落山城方向疾驰而去。只怕那曹林要耍什么阴谋诡计,所以依我看,你还是快去接收兵权吧!这样离我们的计化也近了一歩!”
曹安民心想,只怕是那曹林不愿意乖乖交出兵权,肯定是派亲信回去耍手段,阻碍我接收军队,一想到这,曹安民急忙问道:“大公子,依您看,那我是现在就出发,赶去接收兵权!”
曹昂、曹安民二人都知道,这三万人的精锐骑兵要是处理不好,就不知道是谁的了。
“安民兄,那曹林可也是个久经沙场的猛将,这支部队他又带了多年,他既然不心甘情愿的交兵权,只怕安民兄你处理不了吧?”曹昂抿了口茶水,对曹安民激将道。
曹安民现在也有些恼怒:“大公子,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也是戎马多年,打了好几年仗的人。他能有什么阴谋诡计?无非就是派人到军中散布谣言,诋毁我的名声,阻碍我收编队伍罢了。我现在就带着人动身,一定要抢在他的心腹之前到达落山城外的军营,因为这支军队我曹安民是要定了!”
曹安民说完大步流星的向外走去,边走边对曹昂道:“我也不去和伯父告辞了,免得再生枝节。你代我向伯父禀明,就说等我安置好这支三万人的队伍后再来请罪!”
“安民兄果然是大丈夫,子修实在是佩服的五体投地!”望着曹安民匆匆离去的背影,曹昂很是阴险的恭维道。
第一天中午,急于接管军队的曹安民听了曹昂的话,带了二百余随从,顾不上去辞别曹操,一路快马加鞭的直奔落山城。
这曰,北风肆虐,天空飘起了零星的小雪,但曹安民为了尽早的接掌曹林的精锐部队,催促着部曲冒着风雪前进。
第二天晚上,曹安民赶到离落山城仅二十里的大营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这支三万人的精锐队伍,近几年虽然一只由曹林统率,但毕竟是曹操的军队,骨子里对于曹家还是敬畏的,对于手捧印绶前来接掌兵权的曹安民不敢怠慢,所有的将校列队恭迎。
这时,已经木已成舟,军权交割已经成了事实,很多的将校也就接受了事实,接受了主将更迭的变化。
曹安民连夜召开军议,把校尉以上的将校全部招进帅帐,共计五十多人。曹安民好言安慰一番,许诺所有人保持原职不变,这让内心不安的将校吃了一颗定心丸,再也没有其他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