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身后的亲骑,一个个的栽倒与地,却没有一人投降、没有一人示弱、这支是属于吕布最后的亲兵,当温侯失落时这支骑兵便会军心涣散,当温侯爆时这支骑兵就可以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不惧生死一往无前。
现在吕布的士卒一个个的倒于血泊,他们的马匹的嘶鸣声,响彻整个战场,渐渐的场中只下余了吕布一人,他浑身浴血筋力已衰身上的重创,已令他的生命走到了尽头,好似风雨中的高竹虽摇摇欲坠,但在生命的最后却依旧韧性十足绝难栽倒。
曹操打马向前而去,在十箭之地处曹操看着场中,已是弱不禁风的吕布,就是这个人昔日几乎取了自己的命,如今却终于将要倒在自己面前。
“奉先,你我之间的争斗,终于结束了。孤想问你,你可愿降?”曹操说完此言后,便见远处手持双股剑的刘备浑身一颤,方要出言却被吕布的笑声打断。
“曹操,你何出此言,休道本将不降,纵是欲降你又岂能容我?”曹操沉言,良久开口道:“你不试试又岂能知?”
吕布缓缓的举起画戟,平日弹指间的一个动作此时却显得极为沉重:“我吕布纵横天下除死方休!今日为尔奸计所图已难有回天之势吾虽生不能啖汝肉死亦当追汝之魂!”
刘备闻言,心中暗自的出了口气,看着吕布的在阳光下的伟岸身躯,心中亦是惋惜不已,只见吕布突然仰天长啸,双目瞪的浑圆良久之后,突见方天画戟跌落尘埃,竟以在长啸中气绝而亡。
曹操、刘备都目不转睛的看着虽身死,但气势犹在的吕布心中俱是感叹一声:人中吕布!马中赤兔!
吕布既死,成廉随即开城献降,曹操大军争相入城,至此徐州终于平定,而曹操亦是终于剿灭了心中大患吕布。一入城中曹操迅安排荀攸等人,以及一干徐州原郡官吏协助曹军安定下,邳城内的百姓并历时下令让诸将清扫城内负隅顽抗之人。
而曹林则是在入城后,先命夏侯云安排黑旗军的布置,让叶云继续训练八百黑旗卫,曹林接着望了望,街道两旁纷乱的人群,对陈绩道:“你随我去吕布的府邸。”
陈绩闻言讶异道:“候爷,咱们为何要去吕布府邸?”
曹林长叹道:“我答应张辽保全吕布后人,此时我若不去,她们恐为他人所害。”少时曹林当先走了过去,之后陈绩带领着五十名黑旗卫紧跟在曹林的身后,没过多久,他们就来到吕布府邸,曹林等人方一到此,便见早有曹军将尉领兵前来,一见曹林几人尽皆一惊急忙低道:“拜见侯爷!”
曹林冷冷的打量一下几人:“你们来这干什么?”那几人闻言,顿时犹豫不决,曹林眼睛一眯,寒声道:“记着,从现在开始,但凡有动吕布家眷者,斩!”
“诺!”几员曹将闻言急忙额道,曹林微一点头,接着转头迈步入府道:“你们都给我在这守着!休放他人进来!”曹林说完便迈步入府。
此时府内的数十名家丁妇孺挤在厅上,人人面带惊恐,听着外面的脚步声缓缓而来,每一下撞击声都打进了他们的心窝深处,似要将他们的魂胆撞碎。严氏、曹氏等妇人挤在一起泣不成声。
唯有貂蝉淡然的站在厅门口,身边陪伴她的是一名少女,看眉目似有几分吕布的神采,她紧紧的握着貂蝉的手颤声道:“怎么怎么办?”
貂蝉轻轻的拍了拍那女孩的头,微笑道:“没事,不要怕!凡事都有我来顶着。”看着貂蝉的镇定自若的微笑,吕布的女儿心中渐暖亦是慢慢放宽。少时便见一个细目薄唇的年轻人迈步而入,其身后的五十名个衣甲光鲜的武士威风淋漓,厅内吕布家眷皆是一哆嗦,哭声更见高涨。
曹林四下观望了一番,接着轻言道:“谁是吕布的妻室?”严氏闻言,向后缩了一缩。却见貂蝉迈步上前,轻言道:“不知阁下,又是哪一位?”
曹林转看了看貂蝉,目光顺时有些呆滞,但见面前女子犹如姿态优雅的天界下凡来的美丽女神,让人心中荡漾曲折。
曹林愣了一愣,随即醒悟道:“你就是貂蝉?”貂蝉浅浅的屈身一礼“是。”
“难怪、难怪。”曹林点了点头还未出言,便见貂蝉轻声道:“貂蝉一介女流,亦知以孝治天下者,不害人之亲,施仁政于天下者,不绝人之祀,昔日温侯与刘公征战小沛,城破温侯便未曾谋害刘公家眷,今日下邳城破,不知曹丞相可愿行害人家眷之事,以为天下道哉?”
曹林闻言,摇了摇头笑道:“你对我父误解太深。”
貂蝉闻言,并无讶异之色,只是躬身行礼道:“原来!阁下是曹公子,貂蝉失礼了,还请公子勿怪。”
此时,厅中之人尽皆停止了哭泣,一个个瞪大着眼睛目视曹林,显然是对其言讶异不已。因为眼前的是一个绝世美女。真的是一点破绽也没有。这些东西合在一起可谓是天衣无缝!没错天衣无缝!白璧无瑕!这点曹林可是一点也没夸张。恐怕是个男人在她面前都会失态吧?
曹林自嘲的笑笑,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面对这个绝世美女,他也是没有多大的抵抗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