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素宝:“你不要胡说八道!”
关会济:“以后,我们就认他做老大了,吃他的,拿他的,嘿嘿!”
韩素宝:“你敢,我砍断你的手!”
第二天一大早,祝秋忆就和粱至阳来到院子。
祝秋忆又唱起来了:
“月子弯弯照九州,
几家欢乐几家愁。
几家夫妻同罗帐,
几家飘零在他州。”
粱至阳在旁边看着他。
苏长富的儿子苏康听见祝秋忆唱歌,就从房间出来。他走近祝秋忆的身旁,用手帮祝秋忆擦了几下眼睛,转身就进房间把爸爸苏长富拍醒:“爸爸,你起来!”
苏长富起身:“怎么啦?”
儿子:“爸爸,我觉得你真是太残忍了,那么小的孩子,你教他唱这种歌干什么?他唱着唱着就流泪了!”
苏长富:“哦,这个?我告诉你,这孩子,感情太丰富,太有乐感了!我们没唱歌,就是用二胡拉这个调,他听着听着就流泪了。”
儿子苏康:“以后,只要他在这里,不准你拉二胡!”
苏长富:“儿子,你听我说!能悲伤的人,是善良的人!而不能悲伤的人,一定是大恶人!这么小的孩子就能对乐曲有这样的感悟,一定是天才。这样吧,我去问一问医生和音乐老师,看看有没有不良影响才做决定。”
苏长富出来,小家伙祝秋忆还在那里唱歌,但是,已经唱那首欢快的歌曲《洪湖水,浪打浪》了。
粱至阳还是那样呆呆的,很消沉。他不会唱歌,也不跟别人唱歌。他内心就没有一首歌曲吗?
苏康很快就煮好面条让两个小孩吃饱。然后,粱至阳背着书包去上学。
粱至阳背着书包上学,半路经过苦凄凄的家。门口锁着,封条没有撕开。他走到门边,用手敲门,对里面喊叫:“阿太,阿太!”,没有回应,没有人开门。他再次敲门,大声喊叫:“叔叔,阿姨!叔叔,阿姨!”
他看着门口,痴痴呆呆的。突然,他坐在门槛上,放声大哭,不停地用头敲着门口,不听地呼喊这这家人的名字。但是,里面没有一个人应答。
小学校长陈林芳走过,知道他就是苦难的粱至阳,就把他拉起来,拉着他,走向小学。她在不停的安慰他,好像替老天承诺:他们很快就会回来!
是不是所有的人都明白:在苦难的日子里,即使不会唱歌的孩子,心中也有一首悲歌!
苏长富领着祝秋忆来到中学,找音乐老师农老师,就是那个“朵”老师!
当时,阳雨田和农老师都在。
苏长富不用介绍,阳老师和农老师就知道这小家伙就是苦凄凄和恶狠狠的孩子祝秋忆!
“师奶奶,师公公!”祝秋忆还会自己打招呼,可见他们很熟悉。
苏长富:“最近,我发现,这个小孩有些特别。他唱着或听着一些悲伤的乐曲或歌曲,就会自己流泪。”
是吗?想不到那个很有诗情的苦凄凄把所有的情感都放大以后在遗传给他!
农老师:“说实话,我们也没有研究过。我们先来试一试。”
农老师到学校办公室拿来一把小提琴。
祝秋忆当时正在玩阳老师小孩的玩具:一把玩具手枪。
农老师也没有打招呼,就拉起那首《友谊地久天长》:
乐声响起,祝秋忆就立刻放下玩具,端端正正地站在农老师的前面,看着,听着。一段没完,两行眼泪就掉了下来。他也不会擦掉眼泪,而是痴痴地听。
乐曲终了,祝秋忆似乎就忘掉刚才的事情,又拿起那玩具枪玩耍了。
阳雨田把小家伙抱在怀里:“他出生的时候,应该是在笑声中长大的。那个宋祥就是一个搞怪的家伙,这个家不可能没有欢笑的。”
农老师:“这只能说他的乐感很强。苏叔叔,这样吧,我写信问一下我的同学。你叫他妈妈祝绣菊在风头过后,再把他带来。我总认为,说不定,他是一个特殊人物!”
农老师继续说:“秋忆,给大家唱《洪湖水,浪打浪》。”
小家伙很乐意,开口就唱。
尽管他还奶声奶气,有时还上气不接下气,但是,他的声音音调准确,饱含感情,而且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特点。
农老师:“告诉祝绣菊和宋祥,好好培养这个孩子!”
粱至阳哪里能够安心听课?一到下课,他马上跑出来。
他跑到苦凄凄的家,门口依然锁着,贴着封条。
他很想进去看一下。
于是,他走后门,因为他知道他能爬围墙。
他来到后门,发现后门被人劈开了!
他悄悄地进入后院,偷偷摸摸地站在被打坏的后门门边,往里面偷窥。
他发现一个走路跌跌撞撞的人正在走向前门。于是,他闪进后门,偷偷看着那人的行踪。
他发现,那人很好奇地开动那台磨豆腐的电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