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蓝风在她耳边悄悄地说些什么。
古继伟:“侯丝雨,你不嫁我,我就去死!”
侯丝雨还是一句话不说。
桃千果:“小伙子,在我这里也不给说丧气话!记住:晴川历历汉阳树,芳草萋萋鹦鹉洲!三人同行,必有我师;五步之内,必有芳草。小伙子不要丧气,大丈夫何患无妻!”
侯丝雨抱着蓝风自己走了。
古继伟突然发誓:“侯丝雨,我二十七岁之前不名扬中国,我不是人!”
他也走了。
阿玉:“二七?我看三八都难说!”
桃千果:“她以后一定是一个最好的妻子和母亲!小伙子,可惜了!你这个上联,找不到一个更好的下联了!”
赵红莲有些心酸。
更令她心酸的人来了,她就是脑子不怎么满的涂中玉!
当然,现在,人家可是穿着工商局的制服来的!
“桃,桃,……”涂中玉不知道怎么样称呼桃千果。她总不能在称呼她什么牛鬼蛇神吧?不过,她在人家家吃了几年米饭,总应该知道叫一声阿姨或姑姑都是可以的嘛!
桃千果:“涂中玉,是吧?你就叫我千果姑姑吧。”
涂中玉又面向赵红莲:“哦,赵书记,你好!”
赵红莲:“中玉,我已经和以前决裂。请你以后叫我赵红莲。”
涂中玉:“赵书记,你有魄力,有方法,我正要向你讨教怎么样当好领导呢!”
赵红莲很尴尬:“中玉,我已经说过已经和以前决裂!以前是我的耻辱,我恨不得马上就死一回,重新到赵家投胎!”
桃千果:“中玉,你当领导啦?先恭喜你啦!”
涂中玉:“没有,但是,我会努力的。”
桃千果:“现在你在工商局做什么?”
涂中玉:“管收发。”
桃千果:“那离领导岗位还是又近又远的。”
涂中玉:“桃教授,你这是什么意思?”
桃千果:“在当上家长之前,先不要去想这是什么意思。以后,随着人的长大,什么都会明白的。”
涂中玉又转向李元旦:“李书记,要不,我还是向你讨教!”
李元旦:“我也和以前做彻底的决裂了。如果你想印刷什么东西,我倒是可以帮助你一下。”
涂中玉:“跟油墨打交道,有什么出息!”
桃千果:“中玉,有时间,再去找陈湘环奶奶或者柳鲜荷奶奶给你再看一看。”
涂中玉:“桃教授,我还是想知道,又远又近是什么意思。”
桃千果被缠得真是跑不了,只好说:“有心栽花花可能不发,无心插柳柳倒有可能成荫。”
涂中玉:“我还是不懂。”
赵红莲:“中玉,你不怕在外面逛那么久,影响你在领导前面的形象呀?”
涂中玉:“哦,谢谢,谢谢。”
她走了。
他们来到了苏长富的家。由于儿子回来了,这个家也比较像样了。最少,门坪比较干净了。
李东方想敲门,但是,桃千果制止了。
桃千果要亲自敲门。
她敲门的节奏轻重有点诡异。
不久,有人往门口走来了。
一个声音隔着门口传来:“千果姐姐,你等一下,我爸爸马上就来。”
赵红莲:“千果姑姑,他们怎么知道你来了?”
桃千果:“在那个年代,有很多时候,我们不能互相说话,甚至不能互相看一眼,但是,我们却要万无一失地表达我们的意思。这时,我们就要有很多语言。”
李东方:“这位苏爷爷也懂这种语言?”
桃千果:“不是懂,而是他和我爸爸创造了这种语言!”
李元旦心中有一种预感,就是他自己比想像中的混蛋还要混蛋!
门口还是没有开,桃千果就抓紧这个机会向他们说:“知道吗?他实际上,是我们这里的一个英雄!因为他,很多人能够活下来。我们要尊重他,给予他应有的待遇。”
李元旦的脸在发烧冒汗。
李东方:“爸爸,你怎么了?”
李元旦:“没有什么。”
说话间,有一个人向他们走来,拿着一捆很大的鞭炮。
他就是苍老的苏长富!
桃千果向走去。苏长富做了一个手势,桃千果就停下来。
桃千果悄悄对他们说:“他说,我们是贵客,不烧炮,不好意思让我们进门!”
走到门前,他拿出火石和火绒,敲了几下把火绒点燃,又把鞭炮点燃。
鞭炮在疯狂的呐喊,似乎在欢呼他们的到来。
鞭炮声过后,苏长富家门开了,他儿子在家中,他在屋外,热情地招呼他们进户。但是,当苏长富走近家门的时候,李东方十分懂事地在苏长富的面前跪下:“苏爷爷,我们家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