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赳赳出示那包药丸:“方春红,你为什么给程反修吃这个东西?”
方春红:“为什么?问他老子程向光去!这是他老子程向光的发明创造!”
雄赳赳:“方春红,能不能说得详细一些?如果,是程向光的过错,我们绝对不姑息他,对你,也可以减轻罪过。”
方春红一下子失去了理智,就要冲上来打程反修!
凶巴巴和其他民警把她拦住了,并且把程反修带走了。
方春红:“就是他那个畜生爸爸!肯定是他!他讨了那么多的老婆,玩了那么多的女人,还想占有我!他知道我要跟熊红业结婚,他就,就是他,骗熊红业吃这个东西!害得我守那么多年的活寡!”
雄赳赳:“这些东西他是怎么得来的?”
方春红:“当年,程向光是造反派头头之一。在他们收缴得书本中,凡是有妇科的和男科的书本他都要抢着要!无意中,他知道什么东西可以让男人被药物阉割,他就照办了。很多地富反坏右分子,都被他强迫吃这种药。他说什么要彻底断绝牛鬼蛇神地富反坏右的命根子!后来,熊红业也变成那个样子了,只能看着女人干着急了。他别说喜欢在女厕所旁边做办公室,就是把办公室搬到女厕所去,他也是看看而已!程向光,我恨死他了!”
雄赳赳:“所以,你就强迫程反修吃这种药?”
方春红:“我也要知道这种药物的威力吧?我没有儿子,我不拿他儿子做试验,拿谁呀?我要让程向光继续用这些药去害别人?我告诉你们,如果当年不是韩素宝做好人,汤干声、何仁归和蓝云天等也会变成废人!如果,现在程向光还在台上,你也有可能被他甜蜜蜜地阉割了!跟你说吧,你那个女朋友还是女同学,他就色迷迷地盯着很久了!要是她贪恋一些什么民兵大队长之类的芝麻绿豆官,她死定了,你也死定了!”
雄赳赳感到毛骨悚然:“他家什么地方还有这种药吗?”
方春红:“这药是以前配的!他还以为我不知道,大模大样地放在柜子上面!别的什么地方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他脑子里面就有!他想要多少,就有多少!你们谁想用,问他要去!”
雄赳赳:“现在,先说说你自己。也就是说,你是知道这药物的危害的?”
方春红:“我老公就是受害者!我这些年就守活寡了!”
雄赳赳:“但是,程反修是无辜的!他没有害你,也没有害熊红业!”
方春红:“父债子还!还有,你们帮我叫副县长韩良铸来!我没有闲心陪你们扯淡!我还要跟他汇报省城新华书店的事情!”
韩素宝:“你到监狱去卖书吧!”
不久之后,方春红被判了十年有期徒刑。
在去监狱的路上,方春红一直这样骂着:“本来,宣传部长是我的,本来书店店长是我的,都是你们这些短命鬼!”
而程向光大难不死,不知道是否会有后福。有一个医生实在看不过了,就说:“这种狠毒的女人你还要她干什么?”
程向光:“不要他,我就没有老婆了!”
程向光身体恢复之后,面临着的是再一次清算。他在公安局的铁证面前不得不承认自己干了什么卑鄙的勾当。熊红业的确是吃了他的药,因为他想有一天娶到方春红。有二十三个他们认为的坏分子被他强迫或欺骗吃过这种药物。根据公安局调查,有十七个现在都生活在痛苦之中。在这十七个人中,有七个已经离婚。公安局把这情况报告给汤干声,汤干声立刻做出决定,全力以赴拯救他们,但是,程向光不能放过!
关于程向光量刑,雄赳赳和一点点私下议论,应该十五年以上。后来,法院判了十六年。
这是后话。
程反修在桃林村接受治疗。由于他当时是未成年人,所以被影响最深。桃春曾经建议把他送到大医院。可是,大医院检查之后,所开的药单和桃春开的是一样的。他们只得回来。现在,他的继父柯靖仁在这里照顾他,条件是,程反修改名柯心龙。从此,程反修和程反帝这两兄妹,就叫做柯心龙和柯心兰了,这个世界上再也不提反帝反修了吧?